多不足，正该向李老师多学习。”
“其实我也不专业，只是碰巧……”
面对这位对自己态度冷淡的乐坛前辈，苏杨依旧保持着一贯谦逊的笑容，言辞间满是恭敬，像是一个后辈一样，非常恭恭敬敬的。
苏杨话音刚落，李盛的脸色却更加阴沉了。
“苏老师，您太谦虚了……”李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近乎从牙缝里挤出：“我今天来，本是想向您‘取经’的……”
他顿了顿，声音似乎有些阴阳怪气:“不然……恐怕真要落伍了。”
李盛的话里明显带刺，苏杨就算再迟钝，也听出了那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心里直犯嘀咕……
自己明明第一次见这人，说话也够客气的，怎么就招他厌了？
我又没得罪过他吧？
苏杨暗自嘀咕，可李盛那副冷脸，活像是他欠了八百万没还似的。
气氛一时僵住，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许怀山察觉到气氛不对，轻咳一声打圆场，委婉提醒道：“李老师……”
然而李盛只是扯了扯嘴角，眼神依旧冷淡，丝毫没有缓和的意思。
苏杨更加莫名其妙了。
短暂的沉默后，李盛突然拿出《浮生戏》的曲谱，推到苏杨面前，语气带着明显的锋芒：“苏先生，听说你对戏腔很有研究，不如指点一二？”
苏杨一愣，下意识接过曲谱扫了一眼，却因艺术天分有限，实在看不出门道。
“李老师写得很好！”他硬着头皮把曲谱递回去，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我哪配指点您这样的行家，我要向您学习……这种曲风，词风，以及……”
话音未落，李盛鹰隼般的目光已钉在他脸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老师，我学历有限”苏杨笑得更尴尬了：“我确实看不太懂。”
“是看不懂，还是不屑看？”
“我真没这意思……您误会了。”苏杨连忙摆手。
李盛却紧盯着他：“苏老师，我想亲眼看看您的作品水平。”
“李老师，我那些都是随手写的，不值一提……”苏杨试图搪塞。
然而空气骤然凝固。
就在这个时候，许怀山突然笑着插话：“苏老师，你之前给我看的稿子里，《当爱已成往事》和《赤伶》就不错，挑一首给李老师看看，你们交流一下，李老师或许能够提一些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