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
………………
傍晚。
法国戛纳。
法国戛纳机场的候机厅内,苏杨握着登机牌,帽檐压得极低,试图避开周围不断闪烁的镜头。
然而,从安检口到登机口的短短路程,他仍被蜂拥而至的记者、片商和影迷堵得寸步难行。
艾薇带着安保人员奋力阻拦蜂拥而上的记者,可这群疯狂的媒体人却像失控的浪潮般难以抵挡,推搡着、叫喊着,硬生生突破了防线。
苏杨站在风暴中心,只觉得满心苦闷。
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一夜成名”……
仿佛整个世界突然调转枪口,所有镜头和目光都死死钉在他身上。
从电影节落幕那一刻起,他在法国的每一秒都被媒体撕扯得粉碎……
吃饭时闪光灯刺进餐盘,走路时长枪短炮堵住去路,连逃进车里都能听见相机快门隔着车窗玻璃疯狂炸响。
更可怕的是深夜……
酒店走廊总回荡着窸窣的脚步声,记者们像嗅到血腥的鲨鱼,不断叩击房门,窃窃低语从门缝渗进来。
他本就不爱热闹,最初站在聚光灯下当主角的新鲜感早已被碾成粉末。
如今这铺天盖地的窥探,让他从无措变成恐惧……
接下来!
一定要低调了!
不要再搞七搞八了。
“苏先生!《荒原》的表演是否借鉴了默片时代的技巧?”
“听说您拒绝了贝尔多·鲁奇的5000万美元项目,是担心票房压力吗?”
“华夏媒体称您是‘纯粹艺术家’,您如何看待这种标签?”
问题如潮水般砸来,夹杂着英语、法语甚至生硬的中文。
苏杨被推搡得踉跄,西装口袋里的护照险些滑落。他勉强应付着点头或摇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助理小林和艾薇早被人群冲散,他只能机械地重复“谢谢”“不清楚”,直到地勤人员强行开出一条路,将他塞进廊桥。
舱门关闭的刹那,喧嚣戛然而止。
苏杨瘫坐在头等舱座椅上,扯松领带,长舒一口气。
不过……
看着空荡荡的飞机座位,他顿时愣住了。
有些难以置信!
紧接着,一丝莫名的不安感渐渐涌来。
这个时候,空乘递来热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