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我就渴望拍摄这样一部电影!”
“一部关于生命本质、自由灵魂与人性挣脱的纯粹之作,这个构想最终孕育出《荒原》,而它本质上是一场电影实验。”
“这场实验最核心的关键,在于主演的选择。”
“世界上优秀演员众多,能满足表演技术要求的演员不胜枚举,能诠释角色灵魂的演员也不在少数。”
“但光影艺术的神奇之处在于,当我沉浸在那份独特的创作感觉中时,寻找演员的过程竟成了对上帝的祈求,祈求祂赐予我一个“合格“的演员。”
“为此,我暂别电影圈数年。这不是逃避,而是为了剥离所有荣誉的枷锁,专心寻找那个属于《荒原》的演员。”
“可这太难了!我心中那个模糊的身影,既需要拥有演员的悟性,又必须保持非演员的纯粹,这种矛盾的感觉难以名状!”
“直到柏林之行,直到那部名为《阿武》的电影出现……”
“严格来说,《阿武》这部电影给我的感觉,并不是一部合格的文艺电影,它刚刚入门,导演想要表达某种东西,但诠释得却很肤浅,当然,可以看得出来,这部电影是充满表达欲的一部电影……”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迷茫的演员……苏……”
“就是一个镜头,一个瞬间,给我一种,他似乎是很合适的感觉!”
“当然,我并未抱有希望,我只是尝试着邀请,也尝试着拍摄,往着《荒原》的电影实验拍摄进度,稍稍前进那么一点点……”
“所有人都知道,我热衷于折磨演员……”
“拍摄《荒原》时,我们如同被丢进绞肉机,饥饿、伤痛与绝望交织。”
“这段旅程残酷至极,而我刻意将那个华夏演员推向地狱的深渊。”
“他却沉默地跟随我的脚步,一步步踏入其中。”
“事实上,我每天都在等待他逃离。我亦做好了一切准备,毕竟,我的电影鲜少有人能坚持到底,而《荒原》更是一部诠释生命癫狂的作品……寻常人无法承受这种生命被压榨到极致的恐惧,与极致的阴影和绝望……”
“可最终,他让我既失望又惊喜,失望于他从未退缩,打破了我的固有想法,而惊喜于他展现了演员的另一种可能。”
“他与我见过的任何演员都不同:对电影怀有近乎偏执的炽热,却同时具备攀登者般的坚韧。”
“更难得的是,他成了我最理想的倾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