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深层次上,其实大卫先生和您都是艺术的木偶。你们都想逃离艺术,却偏偏更深地陷入其中……是这样吗?”
苏杨脸色有些憋屈,那种鸡同鸭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声音开始急促起来:“我说的艺术……不是这种艺术。其实,我很认真的说,我不懂你们所谓的那些艺术……”
听到这句话以后,莉莉安显得有些局促,低声回应:“苏杨先生,我确实不太明白。或许我不够理解您,但艺术本就是崇高的……事实上,这些年,我一直很努力想推开那扇门,我很渴望进入那个领域,可惜我的天赋有限……”
看到莉莉安的表情,苏杨意识到自己又在鸡同鸭讲。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继续提问吧,不过问题能否简单一点?”
“好,我明白……”
莉莉安听到苏杨的请求后,露出恍然的神情。
隐约间,她似乎觉得这位东方演员希望用最朴素的方式回应电影的哲学本质!
于是她调整了问题,用更缓慢的语速问道:“您在《荒原》中通过重复的肢体动作解构了现代社会的异化,这种‘去符号化’的表演是否源于东方禅宗的‘空性’理念?”
苏杨听完这句话,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禅宗?空性?
他连这两个词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这他妈就是你理解的“简单”?!
但看着周围人期待的眼神,他忽然意识到……
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没法和这些人沟通了。
憋屈,无奈。
但……
最后只能认命。
“是,我就是这个意思……”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忐忑不安的莉莉安看到苏杨点头的那一刻,瞬间兴奋了起来,紧接着笔尖在笔记本上狂舞,继续追问:“那么结尾长达二十分钟的行走镜头,是否隐喻人类在消费主义洪流中的无意义轮回?您用沉默对抗叙事暴力,这是对好莱坞传统的颠覆吗?”
“苏杨先生,我询问过卡斯特等导演,他们似乎有另外的理解……卡斯特导演认为,电影其实包含三重隐喻:一是人性的囚笼,二是自然的囚笼,三是德国的囚笼,暗指德国作为一个‘非正常国家’在正常化过程中面临的困境。它需要挣脱历史赋予的枷锁,但这条路注定艰难。这也隐喻了电影中您饰演的角色独自踏上孤独旅程的宿命。即使最终摆脱了周围野兽般贪婪的商业獠牙,仍要面对一段漫长而枯燥的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