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
虽然姓氏不同,但那模糊照片中的轮廓依稀与记忆中的“苏月阿姨”相似。
关于那个少年的线索在此戛然而止,但令她震惊的是,在柏林期间偶然发现的苏杨旧档案里,竟藏着意想不到的关联
苏杨盯着那张照片,隐约有种熟悉感,但因穿越的缘故,许多记忆已经模糊不清。
至于“小河村”,他更是毫无印象,童年频繁搬家的经历让六七岁时的记忆早已零落不堪。
看到这一幕,苏沐雪突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也说不出来的急切……
苏沐雪向前迈了一步,冰蓝色的裙摆轻轻摇曳。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闪烁的光影,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眼圈有些泛红……
“那你……”
“你还记得这个吗?“她突然从颈间摘下一枚褪色的红绳,绳上拴着半枚贝壳,那是被岁月磨得发白的童年信物。颤抖的手指抚过贝壳边缘的缺口:“你说要当歌手的那个晚上我们掰开的你说过,如果我唱歌的话,你当我的吉他手……”
苏杨怔怔望着那枚贝壳。
盯了许久……
但始终记不起来什么玩意。
“那时候,你总背着一把掉漆的木吉他……”
“我离开的那天,你追着车子跑了很久,我在车里看着你的身影越来越小……”
“你不停地喊着会等我回来,说你永远不会忘记我……”
“我也答应你,说明年夏天就回来……”
“你说,我们这辈子都是好朋友啊!”
“……”
苏沐雪眼圈越来越红,她凝视着苏杨。
记忆中的少年与眼前的男人渐渐重叠,轮廓愈发清晰。
这一刻,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
而苏杨默默听着苏沐雪的讲述,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相关的片段。
但很遗憾,那些童年往事就像褪色的老照片,早已模糊不清。
这年头,孩子的记忆本就靠不住,更何况是频繁搬家、颠沛流离的童年,以及穿越后的自己。
那些零散的回忆就像夏夜的萤火虫,明明灭灭,不知真假。
谁还记得谁呢?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沐雪望着苏杨认真思索却依然陌生的神情,不由得怔住了。
她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