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改了800次,不止800次,我们想让大家看到更多的普通人……”张城看着这俩货又抢了镜头,连忙也冲了过来,鬼哭狼嚎地继续说着他们如何如何的不容易。
……
人群外围,三个活宝争先恐后地冲了进去,苏杨默默退到墙边。
他望着这群癫狂的小伙伴,嘴角微微一抽。
这帮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诉苦,从筹备剧本多少年、拉不到投资被人看不起,到电影拍完后处处碰壁……
听着他们声泪俱下的控诉,苏杨都分不清到底有多少是真话,只觉得他们此时此刻仿佛找到什么宣泄口一样,什么屎尿都往话筒里倒……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路走来确实挺艰难的。
为了这部电影,他们几乎是不眠不休地拼命工作,简直跟疯了一样。
虽然直到现在,苏杨都没完全看懂这部电影到底拍的是什么内容,但转念一想,毕竟是文艺片嘛,像他这种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看不懂也很正常
就在这个时候……
“苏先生!”一个女记者突然突破重围,话筒几乎戳着他的脸:“班杰明主席特别称赞您的表演,说您'完美诠释了时代夹缝中的挣扎者',您当时是怎么揣摩角色的?”
苏杨一怔。
更多记者像发现猎物的狼群般涌来,七嘴八舌的问题砸得他头晕:“听说您完全即兴表演?”
“有传言说您根本不是专业演员?”
“您和窦文斌是什么关系?”
“……”
“我……”
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啥玩意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压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难道要老实承认自己全程没搞懂在拍什么?
不过是抱着吉他念台词,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机械地说着那些拗口的文艺对白?
而且,班杰明主席是谁?
我不认识啊……
就在苏杨恍惚间不知如何作答时,张城突然一个箭步冲过来,激动地搂住他的肩膀,对着媒体镜头唾沫横飞。
“你们知道吗!苏总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在零下十五度的天桥底下光着脚拍了三天戏!那场抽烟的镜头,他整整抽了二十包烟,抽到住院还在琢磨人物心理!”张城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得发颤:“最感人的是那场弹吉他戏,众说周知,苏总是一个很厉害的音乐人,但,因为角色很复杂,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