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柏林国际电影节参展的华夏电影大多呈现两极分化的趋势……
要么是恢弘壮丽的史诗巨制,用大时代背景下家国情怀的宏大叙事来彰显时代的背景……
要么就是刻意聚焦社会阴暗面,将个别现象无限放大成“华夏特色”,用猎奇视角展现愚昧落后的东方奇观。
后者的导演们深谙西方评委的审美偏好,镜头里永远充斥着灰暗的色调、麻木的面孔、肮脏的街巷,仿佛整个华夏都浸泡在某种病态的集体无意识中。
他们熟练地运用着符号化的意象:红灯笼必定破败,四合院必然拆迁,农民工永远佝偻着背
这些电影人像解剖标本般肢解着故土,把切下来的糜烂组织精心包装成“批判现实主义”的伴手礼,跪着捧给西方电影节的评委们。
而今年……
入围的这些电影里面……
亦有不少这样的“迎合”类型电影。
班杰明已经看过太多这样的电影了。
它们是电影吗?
是的,它们是电影。
但这些电影有独立的灵魂吗?
不……
它们只是一群急功近利的产物……
……
窗外依旧在飘着雪。
放映间里。
荧幕的灯光再度亮起,那些工作人员们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手忙脚乱地重新播放着《小武》。
从头开始播放着……
……
班杰明重新坐在放映厅中央,专注地看着《小武》的开场。
影片伊始,一段粗糙的吉他声响起。
银幕上的年轻主角与影片中段时的状态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虽显惶恐却眼中带光,尽管带着试探性的犹豫,却仍能感受到那份跃动的激情。
这种开篇对“梦想”的呈现,与班杰明想象中的叙事完全吻合,既真实又充满自主的生命力。
当影片开始叙事时,阳光透过清晨的薄雾洒落,为画面铺陈出一层温暖的底色。
主角背着破旧吉他,步履迟疑地踏入这座陌生的城市。
镜头扫过城市街头形形色色为梦想奔忙的身影:扛着器材行色匆匆的剧组场务、在天桥下纵情弹唱的街头艺人、怀抱简历赶往试镜的年轻演员,以及蹲在路边狼吞虎咽吃着盒饭的工人们
这些散落在钢筋森林各个角落的身影,如同被无形的丝线串联起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