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帮人造型各异,有的顶着锃亮的光头,有的鼻翼穿着金属钉,还有人将头发染得五彩斑斓,衣服更是穿得稀奇古怪……
嗯,他们再年轻一点的话,在村子,这些人都准得被父母抽耳光……
……
保姆车内安静而温暖,与窗外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江晚晴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
她侧过身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苏杨:“你叫苏杨对吧?听说你和窦老师很熟?”
“不熟,就是昨天钓鱼碰上的。”苏杨拘谨地往车窗边挪了挪,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座椅上的真皮纹路。
“钓鱼?”江晚晴眼睛一亮:“窦老师现在还会钓鱼?”
“嗯。”苏杨点点头,而视线始终固定在窗外的霓虹灯上。
那些闪烁的光点让他想起工地上忽明忽暗的电焊火花……
“他最近好吗?”
“挺好的。”苏杨顿了顿,点点头,想了想后又认真补充道:“他钓了三条鲫鱼。”
江晚晴噗嗤笑出声来,但很快收敛了笑意。
她注意到苏杨的坐姿僵硬得像块木板,膝盖并得紧紧的,生怕碰到车内的任何东西。
“你第一次坐这种车?”她忍不住问道。
苏杨老实地点点头,目光扫过车内精致的木纹装饰,又迅速移开。
这辆车比他上辈子老家村长娶儿媳妇时租的婚车还要豪华不知道多少倍……
“别紧张。”江晚晴递过一瓶矿泉水:“喝点水?”
“不用,谢谢。”苏杨摆摆手,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拒绝可能不太礼貌,又补充道:“我不渴。”
车外的喧嚣声渐渐远去。
江晚晴托着下巴,继续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年轻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杨迟疑了一下,摇摇头。
他确实觉得这女孩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才短短几天,他对这里的明星都还没认全,怎么可能记得她?
就在这时,一阵刺痛突然袭来,陌生的记忆碎片再次在脑海中翻涌。
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女孩身影……
似乎和吉他有关,大概是邻家的女孩?
可她的面容始终看不真切……
七八岁以前的记忆,谁会记得?
江晚晴眨了眨眼睛,突然凑近了些:“那你总该听说过《夏夜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