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张晓东踉跄后退时挥拳反击,拳头擦过于龙颧骨划出一道血痕。
“别打了!”江晚晴冲上前试图拉架,却在混乱中被甩向墙角,膝盖重重磕上音箱,瞬间泛起一片青紫。
林姐被突如其来的斗殴惊得踉跄后退,险些撞上控制台。
散落的吉他残骸间,两人如困兽般翻滚撕扯,崩断的琴弦震颤着刺耳嗡鸣,与粗重喘息交织在密闭空间里。
张晓东手背上新纹的字句,「所有理想主义者终将溺毙在自己的热血里」……被血水浸得发亮,在惨白灯光下格外扎眼。
“操!”于龙抄起酒瓶狠狠砸向墙面,玻璃渣伴着酒沫飞溅。
他红着眼扑过去揪住张晓东的衣领,拳头悬在半空直发抖:“怎样,你他妈到底想怎样?!”
“我要找到他”张晓东嘶哑的声音喘着气,眼神通红。
“找他妈个屁!”于龙暴怒的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你当拍电影呢?整个华夏这么大,你上哪捞这个卖吉他的?!你神仙?你他妈牛逼啊?你他妈这么牛逼就不会连吉他都不会弹了,草你麻痹!”
张晓东低着头,没有说话。
于龙松开手,看着他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近乎哀求:“这次算我求你……违约金,我们真的扛不住!扛不住啊!我给你跪了还不行吗?”
张晓东头垂得更低了。
终于,他转过身,抱起那把吉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一步步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推门的瞬间,冷风灌进来,卷起染血的乐谱,又随手丢下。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将他的影子扯得很长,可他只是沉默地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刹那……
林姐的啜泣、于龙的咒骂、江晚晴揉着膝盖的抽气声,全被隔在了身后。
路灯下,他独自走进霓虹照不到的暗处,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
晚上九点钟。
在街上瞎逛的苏杨回到了出租屋里。
苏杨推开出租屋的门,发现导演张城正站在屋内,脸上写满了惊讶和尴尬。
“屋子是你收拾的?”张城涨红了脸问道。
“嗯。”苏杨点点头:“剧本都整理好放在那边了。”
“谢了。”张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这群糙老爷们真不是懒隔壁说你忙活了一整天?”
“顺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