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的孤独感和不安感突然涌上心头。
他找了一个石头坐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思绪,发现越整越乱……
各种各样的记忆,似乎开始逐渐对不上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背上的行囊,以及那张已经过期了,去布达拉宫的车票。
是的,这个世界,也有一个布达拉宫,记忆中,似乎和原先世界没啥区别。
当然,还有一把吉他。
隐约间,记忆里的这位哥们,艺术细胞突然奔涌,受不了朝九晚五的打工,觉得自己是要去流浪的,要去当流浪歌手,要去那边去朝圣,然后搞搞摇滚,混娱乐圈,去追求那所谓的“诗和远方”……
当一段段记忆涌入脑海以后,苏杨一愣,随后苦笑。
流浪歌手?
原先世界的自己是去过那地方的,也看到了不少心怀虔诚的路人,也有一大群像神经病一样的歌手,看到哪就停下,然后一阵阵地随地大小唱,跟一精神病似地……
苏杨觉得他们是在讨饭。
但偏偏,讨饭又不肯低下头,求一句求打赏,反而将脑袋仰得老高,穿着破烂衣服,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瞧不起任何人的高傲模样。
每当深夜的时候,这帮人也唱,大多都是破锣嗓,唱得贼特么刺耳,也不让人睡觉,你骂他两句,人家立马就拿着吉他要干你,觉得你在侮辱他的艺术,玷污他们的梦想,当你真动手了,他们又怂得比任何人都快,但嘴巴却很臭骂骂咧咧地骂个不休……
大昭寺门口,他看到了不知道多少这样的歌手……
在大昭寺断断续续砌了一年墙的闲暇间,苏杨曾经观察过这些歌手……
发现一年后,这些歌手大多都沉寂了,听不到消息了……
有的是进厂了,有的偷东西被抓了,有的坑蒙拐骗被曝光了,有的则是疯了!
唯一不变的是,布达拉宫熟悉的寺庙里,换上了一些熟悉的,同样追逐梦想的歌手……
当然,还有几个一起合伙开酒吧的老板,出了一些畅销书,以及,那个唱着《阿刁》一步步走上舞台的赵雷……
当然,这些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是侥幸,见过赵雷一面,帮着赵雷修过酒吧的墙而已。
“这哥们也有病,兜里一块钱都没有,就去那地方流浪,大概率中途饿死……”
夕阳西下。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
当夕阳落山以后,苏杨遗憾地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