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了点酱油芥末。
想了想又切了点牛排,洗了点鲜虾和贝类一起拿上去,人刚走到半路就听见小迟和呱呱开门的声音。
呱呱揉着眼睛看向楼梯上的父亲,“爸爸,你今天回来得那么早?”
谢呈渊扫了儿子一眼,点头:“对,洗洗脸,晚上吃烤肉。”
呱呱欢呼一声,瞌睡彻底醒了,转身回屋把睡得正香的哥哥摇醒,又跑去嘭嘭嘭地敲姐姐的房门。
三个孩子在楼下兴高采烈地洗脸洗手,楼上谢呈渊已经在用行动在检查季青棠是不是真的喝了冰咖啡了。
舌尖在里面搅和一番,谢呈渊得出结果,“你喝了加冰的茉莉拿铁。”
被男人压着亲得喘不上气的季青棠,微微张着嘴,唇色绯红,吐出来的气带着浅淡的茉莉香和咖啡香。
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敢偷袭她,早知道她就用一杯热热的姜枣茶漱口了,用生姜熏死他。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亲都被亲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于是季青棠开始恼了,转身趴在榻榻米上不搭理他,用黑乎乎的后脑勺对着他。
谢呈渊好笑地捏捏她的后颈,轻声道:“生气了?我又不是不让你喝,只是让你少喝,怕你着凉了肚子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