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先算笔账。”
他把掉进碗里的手艺精大致算了一遍,然后揪住了刮地刀,问道:“我管你们当家的要八十万大洋,他能给不?”
刮地刀眼泪下来了:“爷,你咋不去抢呢?”
张来福回手给了刮地刀一耳光:“我这不就是抢吗?把他耳朵给我割了!”
一个拔丝匠,是庄玄瑞的弟子,也是航运局的职员。
他脸被馄饨给烫了,正窝了一肚子火,听到张来福的吩咐,他拎着两条铁丝,就要来绞刮地刀的耳朵。刮地刀连声呼喊:“标统爷,有商量,我马上给我们大当家的写封信,我是我们大当家最得力的部下,八十万大洋,我们大当家的肯定愿意给!”
张来福看向了断江斧:“他们大当家的愿意给,你们当家的给吗?他要不给,我可撕票了!”柳绮云捋了捋蚕丝,朝断江斧笑了笑。
李运生没笑他直接把手术刀拿了出来,准备再给断江斧做个手术。
断江斧使劲儿躲着李运生:“我们给,我们当家的也给,我也给当家的写信,我不认字,让刮地刀帮我写,写好了,我按手印。”
刮地刀这边正在写信,柳绮云在旁问了一句:“阿福,他说一封信就能要来八十万大洋,你真信呐?”孙光豪一哆嗦,瞪了柳绮云一眼:“你别在这瞎捣乱,赶紧回去做生意吧。”
他害怕张来福乱来。
柳绮云没言语。
张来福小声说道:“我肯定不信,我就想看看他们寨子到底能不能拿出八十万。”
刮地刀的信写的差不多了,张来福拿过信,仔细看了看:“这信写的挺有诚意,看来他们寨子真有八十万,这么大的生意得面谈!”
孙光豪就害怕这个:“来福,你是要上哪面谈?”
“去他们水寨谈生意啊。”
“你疯了?那地方能去吗?”
“他们能来,我为什么不能去?”张来福揪起了刮地刀,“一会劳烦你带个路。”
刮地刀还没想明白:“标统爷,您是要去哪?”
“去你们水寨啊,跟你们当家的谈生意。”
刮地刀又重复了一遍:“您是让我带路,去我们水寨,找我们当家的谈生意?”
张来福点头:“是呀,找你们当家的,你去不?”
有这种好事?
刮地刀都不相信是真的。
断江斧在旁边喊道:“标统爷,要不你去我们寨上吧,我也可以带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