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静静的吃着饭。
外面经过的那人朝着食肆里面看了一眼便离开了,似乎是并没有认出王慎。
吃过了饭,王慎便离开了食肆。
既然来了这锦城,自然是要四处转转。
就在他路过一处巷子,走过了巷子口没几步,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倒退回了巷子口,扭头望向巷子中。只见蜿蜒的巷子里有一株老树,老树下面一个衣衫邋遢,头发如同鸡窝的老头正靠在树上,一手提着一个酒壶,一个手提着一只烧鸡,一边吃,一边瞄着斜对面的门缝。
王慎越看那个人便越觉得面熟。
于是垫着脚,慢慢的靠近了那个老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门缝之后依稀有一个窈窕女子,正在晾晒衣服,有阳光落在那个女子的身上,仿若那女子似乎在发光。
单看这背影便已经够醉人了。
“老色批,看什么呢?”
那老人闻言一个哆嗦,急忙转身回头,盯着王慎。
“你是?是你!你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
那老者正是上次在南陵城中一别之后再也未曾见面的虚极道人。
他惊讶的望着王慎,将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反复打量了三遍,随后又围着他左三圈,右三圈。
“啧啧啧,哎呀呀!”一边转一边发声,好似怡红院里打量漂亮姑娘的老瓢客。
“你这个眼神,这个语气,很欠揍啊!”
“走走走,换个地方说话。”那虚极道人一把抓着王慎就走,七拐八绕的将他带进了一个小院之中。而后擡手一挥,一片光辉点点散落开来。
“你怎么了来锦城了,还变成了这般模样?”
“说来话长。”
“那便长话短说。”虚极道人道。
“我受了伤。”
“看得出来,你伤的不轻,精气神都受损了,差一点就伤了根基,什么东西把你伤的这么厉害?”“火。”
“火?”
“很厉害的火。”
“噢?”虚极道人道人听后笑着喝了一口酒,然后用烧鸡指了指王慎。
“吃不吃鸡屁股?”
“那么好的东西还是留给你吧!”
“我给你看看。”
虚极老道一把握住了王慎的手腕,将三根手搭在脉搏之处,片刻之后,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破了经络,伤了脏腑,折了精气神,你还真是伤的不轻,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