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纵的。”
听了陈清的话,穆平也知道这事很严肃,他认真想了想之后,低头道:“没有问题,我们这些人,其实早就可以算是大人的下属了,只是一直没有名分而已。”
陈清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先生不必急着答复我,这事不是小事,也不急在这一个月两个月,先生可以回南方去,与穆夫人商量过之后,再答复我。”
“另外。”
陈某人站了起来,背着手走了两步,开口说道:“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平白占人家的便宜,先生如果真带人来辽东替我做事,那么我也不能平白生受了,先生或者是穆夫人,有什么要求,可以现在提出来。”“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应下。”
这些事情,听起来像是做生意,但却是必须要说清楚,讲明白的事情,因为陈清将来要是真的在辽东扎根下来,这些问题不说明白,以后就会成为矛盾的根由。
也会成为权力的隐患。
穆平一怔。
他没有想到,陈清会主动提出来让他这一边提条件,认真想了想之后,他才低声道:“大人,能入我教的,都是苦命人,如今跟在我还有阿姐手底下的,也大多是因为早年得了帮助,才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们。”“他们以后要是跟了大人,只希望大人能给他们一个像样的生活,让他们也过上几天好日子。”陈清点头:“这句话我记下了,除此之外,我还会给穆夫人写信,询问她还有没有别的条件。”说到这里,陈清脸上露出笑容,开口笑道:“好了,初次见面,咱们公事就聊到这里,一会儿我让香君准备些酒菜,给仁安先生接风洗尘。”
穆平笑着应了声是,然后开口说道:“对了,在下这趟到辽东来,还带了一艘船来,准备从辽东进些山珍皮货,到南方发卖。”
“这个没问题。”
陈清笑着说道:“辽东都司与建州卫虽然时有摩擦,这段时间还打了仗,但是建州那边不富裕,与辽东都司是有生意往来的,回头我让人去问一问,给你装一船货回江南。”
穆平低头道谢,然后想了想,继续说道:“那这段时间,在下想跟在大人身边,也顺带在辽东走走看看。”
陈清也很干脆地点头应了下来。
二人聊了一会儿,便又说起了南方白莲教,说起了一些家常,陈清低头喝茶,笑着问道:“对了,先生与穆夫人,是自小入的罗教么?”
“算是罢。”
提起这个事情,穆平似乎是想起了当年,他沉默了一番,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