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已经吃下整个辽东都司了!秦穆也愣在原地,半天没有说话。
陈清眯了眯眼睛,目光幽幽。
这里头,还有些隐情,他没有跟秦穆说明白。
那就是费梁之所以这么急功近利,做出这种事情,实际上是因为受了陈清的暗示。
也正因为陈清暗示在前,费梁后脚就弄出了这么个事情,陈清才能笃定这绝不是什么情报上的成功。一定是互相串联。
某种意义上,陈清这也算是钓鱼执法了,但是没有办法,如今京城那里已经没有发展前景了,再待下去,无非是跟那些老头儿磨时间。
浪费精力不说,也没有什么用处,陈清必须要着眼于新的地方。
秦穆想了想,低声道:“大人,属下有几个疑惑。”
“你说。”
陈清低头喝茶:“咱们一起讨论讨论。”
秦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后面的苇子谷之战,打起来之后,如果建州卫的人真与费梁勾结,大人如何笃定,建州卫对咱们的时候,不会放水?”
陈清神色平静:“这很简单,因为我们不会配合他们演戏。”
他冷笑道:“费梁到时候带人,跟他们装作打起来,只要喊上几声,最后弄出一些战果来,事情就算是成了,但是我们的人也参战,却是会真正去杀这些建州人的。”
“他们不可能平白让我们去杀他们的人,因此,两边的战况,一定会天差地别,到时候费梁那里可能打的热闹,而我们这一边,却必然是真刀真枪。”
秦穆缓缓点头,他想了想,又问道:“还有就是,苇子谷一战一旦打起来,无论胜败,建州女真一定有伤亡,万一他们气急败坏,大举西进…”
“朝廷那里,只是让咱们来查清楚辽东的情况,再犒赏三军,并没有让大人还有属下在辽东起战事。”“而且到时候,如果起了大战,辽东都司支持不住,整个辽东局势,可能瞬间就糜烂了。”秦穆一脸担忧:“说不定,会成为天大的事情。”
陈清伸手敲着桌子,面色平静,心里却也有了些波澜。
这就是他这一次行动,最大的漏洞了。
京城那里,并没有让打仗,也没有给他起战事的权限。
陈清思索了一番,低眉道:“秦将军相信我否?”
秦穆低头苦笑:“属下跟着大人到辽东来,身家性命都已经押在大人身上了,何谈什么信与不信?”陈清点头,缓缓说道:“那就好,我说几句关上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