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卫翻脸,那么主动进攻建州卫,自然是不合适的,内阁那几个老头知道了,一定会叽叽歪歪。
但是苇子谷伏击,就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苇子谷是辽东都司的地盘,本质上是建州女真出来劫掠,辽东都司反击。
谁也说不了什么。
秦穆认真看了看地图,然后看向陈清,开口说道:“大人,这场仗…”
“这场仗,费梁号称必赢。”
陈清低眉道:“我估计,如果他们辽东都司的兵过去,那就是大胜,咱们的人也过去,就会生出一些波折。”
“必赢的仗…”
秦穆更加不懂,他疑惑道:“就算这费梁,与建州人关系再好,难道战场上,建州人还会站着不动让他们砍不成?”
“那自然不会。”
陈清闷哼了一声:“但是建州卫,不只有女真人,还有他们掳掠过去的大齐百姓。”
秦穆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道:“难道…难道建州卫会放出汉民,给费梁去杀良冒功不成?”“不知道。”
陈清低眉道:“不过难说得很,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一仗你我都要去看一看,看一看究竞是什么情况,也看一看这些建州女真,到底强在哪里。”
秦穆先是点头,随即低声道:“怕只怕,这场仗讨不到好处,最后反恼了建州女真,按照大人所说,辽东都司不堪大用,一旦建州女真发疯…”
“如果支持不住,恐怕又是一场大乱。”
“不碍事。”
陈清低眉道:“到时候我让费梁,多派些人手进驻苇子谷附近的军堡,哪怕前线战事不利,挡住女真人总是不成问题的。”
“要紧的是,不能让费梁生出什么疑心。”
“这就要秦将军你,多跟他说说话了,我虽然是钦差,但不是军队中人,我跟他说太多,他心里一定起疑。”
秦穆认真想了想,随即低头道:“下官明白了,下官明日见到他,先旁敲侧击的问一问他。”陈清点头,然后一脸平静,缓缓说道:“这一次苇子谷一战,相当要紧,除了要弄清楚费梁的面目之外,更要紧的是,要看一看建州女真的成色如何。”
“后面,咱们要整顿辽东都司,至少要让辽东都司,能与建州女真分庭抗礼,不至于随时担心建州女真西进。”
“下官明白。”
他低声道:“下官别的都不担心,只担心战事扩大,朝廷那里不好交代,朝廷这一回,并不是让大人和我到辽东来,与建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