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当陈清在辽东,如火如荼的展开自家事业的时候,他离开了一个月的京城,也在慢慢发生着变化。这天一早,皇宫的内阁值房里,赵相公翻看着一份文书,来回仔细地看了一遍,忍不住大皱眉头,他拿着这份文书起身,一路来到了谢相公值房,对着谢相公拱手行礼:“谢相。”
此时,因为陈清这个“刺头”的离开,京城里已经稳当了许多,哪怕是北镇抚司,也不敢再对内阁无礼,这也让谢相公愈发觉得大权在握,持国,也愈发从容。
听到了赵相公的话,谢观擡头看了看他,微笑道:“思过兄有事?”
他伸手道:“坐下说,坐下说。”
赵孟静将文书递给谢观,皱眉道:“谢相,因何要将顾侍郎,调任山东布政使?”
这份文书里,赫然写着是谢相公以及郭相公两位相公的意见,都是要把现任吏部侍郎顾方,转任山东做布政使。
一省的布政,也可以称得上是位高权重,但是相比较于顾方现任的吏部左侍郎来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这就是实打实的贬官,而且是从天上,直接打落到了泥尘里。
“因为顾方此人无节。”
谢观神色平静:“这段时间,都察院有多少人弹劾顾方?思过兄也不是没有见到那些弹劾的文书,这些文书,咱们也都看过,有些罪名或许子虚乌有,但是有些事却是实打实的。”
“顾方这人,资历才干俱是中人,他早年一飞冲天坐到了京兆尹的位置上,知京兆府三年,有什么政绩没有?”
“不仅没有政绩,先帝胡乱折腾的时候,顾方不仅不劝谏,反而一味逢迎,弄得京兆府以及整个直隶大乱。”
“当年他在京兆府清丈田亩,京兆府衙门因为他的逢迎,就曾经闹出过好几回人命,还逼得告老多年的几位老大人颜面尽失。”
“这些都是因为他一味的逢君之恶。”
谢相面无表情道:“这等人,在京兆府任上三年,别无功业,全靠逢迎天子才得以升迁,如今朝廷正在正本清源,如何能让他这等人,在吏部左侍郎这种要紧的位置上?”
赵相公大皱眉头,正要说话,却被谢相公叫住,只听谢相公淡淡的说道:“思过兄,这事内阁已经商议过了,今天就会奏上去,如何决断全在陛下与娘娘身上,你我就不要掺和了。”
“思过兄如果意见不一,也可以单独给太后娘娘上表嘛。”
赵孟静深呼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