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脱身。”言琮这才恍然,他一屁股坐在了陈清对面,一个人愣神了许久,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陈清轻声说道:“先帝说过,我这个人最擅长谋身,如今我便是在谋身,为我自己,也为你,还有当初景元朝的天子一党。”
他看着言琮,笑着说道:“过几年,景元新政会在辽东复现也说不定。”
这个时候,言琮才明白了陈清的打算,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苦笑道:“头儿,我可还没有娶妻。”陈清笑着说道:“这个容易,等咱们在辽东站稳脚跟,给你寻个建州女人做婆娘。”
言琮苦又是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陈清看着他,低眉道:“兄弟,我刚才说的话,你若是不认同,明年我就调你回京城。”
“但是不管你回不回去,都先不要跟你父亲说。”
言琮拍了拍胸脯:“兄长不必多说,不管怎么样…”
“小弟都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