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的发生……”
萧麟瞥了唐千雪一眼，对她的杀意并无异议。
当手上沾染了足够多的鲜血，杀意是不可避免之物。
甚至还有修行者以杀成道。
“命中注定吗……”
萧麟低头沉吟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老实说，很久之前他就有这样一个问题。
沈无涯收他们为徒，是因为他们能够解决堕剑仙。
在原本的剧情里，确实是师兄、师姐他们做到的这一点。
哪怕这个过程很漫长，可终究还是终结了这一切。
李长河和顾剑瑶，他都能够理解。
不提心性，就当沈无涯看见的是他们的未来，光是赋性这一条，他们就再合格不过，亿中无一，举世难寻。
那么唐千雪是有什么可取之处？
她嘴上说着，是看在五曜宫主王阳的面子上。
可对于天下第一人来说，沈无涯有大把理由可以推辞，再不济也能让其他人收她为徒。
毕竟师姐所言，唐承泽只是想把她送入剑山，并未有过拜剑山掌门为师这个想法。
也就是说，收师姐为徒，是师尊自己的主意。
萧麟能够想通这其中的逻辑，却想不通沈无涯的动机与缘由。
事到如今，他终于察觉到了一丝端倪。
难不成沈无涯推演到了这一步，看出了唐千雪并不平凡的前世？
“轮回者？”萧麟抬起眼，试探性地问道。
唐千雪摇了摇头，柔顺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若真是轮回者，我早该觉醒前世记忆了才对。”
“不是每一个轮回者都还拥有前世记忆。”萧麟缓缓道。
因为白发顾剑瑶的存在，他对轮回者也算小有理解。
有两种情况，轮回者会遗忘前世，那就是前世太过弱小，在轮回转世之时彻底消散，就算获得了新生，也只是一朵相似的花。
另一种则是……
还没有绝境将她的前世逼出来。
虽然根据白发顾剑瑶的说法，她只是一段记忆，只要顾剑瑶不想，她就只能存在于脑海深处，算作“第二人格”。
但萧麟对她并不全然信任。
要是可以的话，唐千雪最好一辈子都别觉醒前世。
现在这些麻烦，已经足够他焦头烂额了。
看着萧麟因深思而再次紧锁的眉头，唐千雪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