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颤起来，嗡鸣不止，连带着他整个脊背都随之轻震。
萧麟回首一瞥。
是且慢又在表达不满？
觉得离歌不配与它并列？
这剑，脾气倒是不小。
“老实点儿。”他低声道。
“我的离歌能在危难时护你周全，”顾剑瑶的声音淡淡响起，“而你除了做个摆设，又能做什么？”
且慢又是一阵轻颤。
萧麟表情渐渐古怪。
师姐这是在和且慢……对话？
神剑有灵，却从不与他交流，此刻竟与顾剑瑶一来一往地“说”了起来。
片刻之后，顾剑瑶语气微冷：“既然如此，那你便护好小师弟，让他平安归来。届时，我自会认你这‘天下第一剑’之名。”
且慢再次轻颤，似是与她立下了某种“契约”。
也就在这一瞬，萧麟忽然感知到一丝微妙的联系。
这种联系原本只存在于他与“仙灭”之间，此刻竟出现在了他与且慢身上。
他竟然被且慢……
反向认主了？
倒反天罡了！
萧麟心下好笑，却更多是恍然。
他终于明白顾剑瑶为何执意要他带上离歌。
她早料到且慢会“吃醋”。
这柄剑的性子确实如傲娇之人，他虽有所察觉，却未想到师姐竟以此为契机，促成了他与且慢的共鸣。
萧麟望向顾剑瑶，有些好笑地问道：“这算是……师姐太懂剑心了吗？”
不愧是无尘剑心，连剑的脾性都能洞察，并借此布局。
顾剑瑶微微颔首，轻声嘱咐：“一路小心。”
“自然。”萧麟回以一笑，“我与离歌，都会安然归来。”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我呢？”
不，这不能算是声音，因为没有音色这些东西。
更像是一串看不见、摸不着，可就是能够接受信息的文字。
萧麟瞳孔微缩。
“且慢？是你？”
“不然？哼！”
萧麟一时无言。
神剑能言，并不稀奇。
可问题是……
你这语气是不是太傲娇了些？
该不会日后还能化形，变成个金发双马尾的少女吧？
再来一段轰轰烈烈的剑剑之恋，甚至人剑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