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了,专心调息是了,诸位道友应该都是不同时间来的吧。”几位修士都点头。
付郎中坚持了九日,卢郎中,霍郎中坚持了八日,赵郎中坚持了七日。
路长远微微闭眼,转身走到了堂口,一股莫名其妙的法则之力就横在了面前,这便瞬间让路长远迷失了方向感。
但路长远很自然的将手放在了断念之上,那股迷失方向的感觉立刻消失不见了。
这门拦得住这些修士。
拦不住路长远。
路长远却也不打算就这样出去。
出去了这一城百姓可就没了活路,而 那混乱本源到底是什么。
这玩意路长远都没听过。
路长远随意的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苏幼绾也就一并坐下了。
银发少女将自己的手搭在路长远的腿上,轻声道:“是在想什么吗?”
当然是在想事情。
按照这四位郎中坚持的时间来算,卢,霍两人是一起来的,赵郎中是三人看着进来的。
也就是说,在剩下的这四位郎中中,只有付郎中是什么时候来的没人知道。
以路长远对诡修的理解。
很多时候,诡修喜欢装成受害人藏匿在人群中。
这病城主会不会也是如此呢?
“相公也休息一会吧,明日一早还要看诊呢。”
路长远还没回神呢,银发少女又重新牵起了他的手。
少女白皙的手指带着几分微凉的感这就在手心飘起。
是在写字。
路长远倒是很快反应过来手心的字迹。
这几人的命数都有问题,都有着数不清的线牵连着他们的命数,而这些线,在不久后同时断裂了。这代表着几人都快死了。
路长远皱起眉。
如此看来,哪怕是苏幼绾也看不清这四个郎中之中是否有病城主。
等等。
为何这几人没有认出苏幼绾来。
这几人修为不错,想来不是出身自九门十二宫,起码也应当是有名有姓的宗门。
那为何认不得慈航宫的小师祖。
若是说其他人不好认也就算了,银发,蒙眼,莲花冠,青白道袍,这天下应该就此一家才对。路长远摇了摇头道:“那就稍作休憩。”
还没等路长远反应,苏幼绾就已经将他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儿上,银白的发丝打在脸上,带起痒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