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以殿下你领域境的修为,的确不应该嗜睡。”连山信分析道,“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父皇回神京之后。”
连山信:………”
你们父子俩又开始冤冤相报何时了了吗?
“陛下在西京城时,殿下可是做了什么吗?”连山信问道。
太子轻叹了一口气:“我只不过是和右相走的近了一点,这难道是什么大事吗?”
连山信吐槽道:“笔杆子里出政权,你和军方大将走的近一点也就罢了,和文官集团领袖走的这么近,难怪陛下会忌惮殿下。”
大禹自有国情在此,书生造反的威胁可太大了。
右相作为一个农民的孩子,先忍辱负重成为了谢阀赘婿,又在官场摸爬滚打走到了右相高位,从这金光闪闪的履历当中,你就能知道这人不是一般的能打。
这种人,你可以骂他坏,绝对不能说他菜。
太子皱眉道:“本宫也知道此事不能暴露,所以我只是私下和右相联系,并未公开过。”
连山信试探着问道:“太子妃知道吗?”
太子顿时沉默了。
得,真凶呼之欲出。
太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由得看向连山信:“阿信,你说太子妃真的会把本宫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父皇吗?”
“我觉得会。”
“她图什么?她已经嫁给了本宫,和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的家族是和我的地位联系在一起的,又不是和父皇联系在一起的。若我败了,她们家也就败落了。”
所以太子哪怕从右相那儿知道了一些太子妃和永昌帝的事情,但都没有下定决心休妻。
政治联姻,要的是政治,只要太子妃的家族不出问题,继续支持他,这些事情他可以忍。
而且太子认为,政治人物能做出正确的抉择。
但很显然,他想的不够全面。
连山信提醒:“殿下,若你败了,你会完蛋,但太子妃的家族不会。勋贵与国同休,地位实则比你这个太子还要稳固很多。而且,陛下应该会特赦他们家的。我记得你和我说过,陛下对太子妃向来满意。”太子脸色有些发黑:“确实,陛下一向认为太子妃孝顺。”
连山信心心说那可不是一般的孝顺。
她代替你不知道尽孝多少次了。
太子也是这样说的:“我和父皇始终亲近不起来,很多时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