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信不动声色地看了戚诗云一眼,内心感慨,遇到他们这三个魔胎,也是宫羽衣的不幸。虽然江湖险恶,但是他们仨可是放在魔教都能成为魔中之魔的魔胎。
比险恶,魔胎还没怕过谁呢。
更别说,三人全都开挂了。
“啧,宫羽衣不想杀我,只想把我废了,然后囚禁起来供她一个人亵玩,好歹毒的女人。”之前宫羽衣在路上只和连山信互相吹捧,没有多想设伏的事情。
不过来到约定好的驿站后,宫羽衣的想法就控制不住了,于是就被实力提升后的戚诗云第一时间察觉到“信公子,我敬你一杯。羽衣见过很多潜龙榜上的天才,但没有一个能及得上信公子的风采。”连山信笑吟吟地和宫羽衣碰了一杯酒。
戚诗云也故意道:“木姑娘,我敬你一杯。诗云见过很多绝色榜上的美人,但没有一个能及得上你的风采。”
林弱水自然没有露真身,只说了自己姓木。
无可奈何地看了戚诗云一眼,林弱水也和戚诗云碰了碰杯。
宫羽衣的眼神一直注意着三人,看到三人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眼底深处抑制不住地露出狂喜。“好,好,好,戚诗云,饶是你奸滑似鬼,这次也要喝老娘的洗脚水了。”
“诗云,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手上有晨钟。这种级别的仙器,你把握不住。”
“等你明天醒来,就只属于我了。”
宫羽衣没有立刻发出动手的信号。
她依旧在大快朵颐,并时不时的敬三人一杯。
等四人酒足饭饱之后,还能坐在桌子上保持清醒的,只有宫羽衣一人。连山信三人,都已经倒在了桌上她拍了拍手。
下一刻,驿丞和驿丞的妻子出现在房间内,并露出了真容。
谢辞渊对身边的女人主动低头:“沈姑娘妙计安天下,相信杀死连山信,拿回晨钟后,沈姑娘肯定能凝练欢喜佛法相,成为灵山新的欢喜佛。”
沈梵音目光盯着戚诗云和连山信,眼神逐渐散出杀气:“重铸沈阀和欢喜一脉的荣光,便从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