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竹妹了。”
“不辛苦。”
沈阀此时已经知晓了昨日西京刺史府被血洗的消息,于是鸿竹直接去了刺史府。
“陛下,你还记得我吗?”
永昌帝的大脑瞬间拉响了九级警报。
他这一生有无数个女人向他说过这句话,大部分时间他都不记得。
谁会记得自己几年前吃过什么饭呢?
对天生媚骨的永昌帝来说,睡女人的难度不比吃饭大多少。
还好,鸿竹露出了真容。
永昌帝终于回忆了起来:“竹姐姐?”
鸿竹微微一笑:“看来我还是给陛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永昌帝松了一口气,感慨道:“这是自然,竹姐姐你当年前来观礼,对朕说你回帝鸿氏之后,就要和一个你不爱的男人订婚了,想要在订婚之前疯狂一次。朕答应了你的要求,那一夜的回忆一直停留在朕的脑海中。”
鸿竹微笑道:“我的未婚夫,他来西京城了。”
永昌帝突然激动了起来。
倒也不全是因为未婚夫的事情。
他还想解毒。
鸿竹自然察觉到了永昌帝的激动。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三哥,你确实有些魅力,能让沈阀阀主的夫人主动投怀送抱。
但是对我动心的男人,可是这人间界的至尊。
相比之下,还是我更胜一筹。
“陛下,我马上就要和他真正成婚了。”
永昌帝有些迷糊:“你们帝鸿氏的订婚和结婚时间,间隔这么长吗?”
“不算长,我们秘境对时间的概念,和外界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而且,我未婚夫有一个志向一一天象未成,何以成家?”
永昌帝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现在已经是天象境了?”
朕竞然给一个天象境的高手戴过帽子?
已知谢观海是天象境,鸿竹的未婚夫也是天象境,那是不是等于朕给谢观海也戴了帽子?
永昌帝在精神上感觉自己赢了。
可惜鸿竹给了他一个否定的答案:“还没有,不过快了。这次处理完沈阀的事情再回族中,他应该就能晋升天象境。”
永昌帝冷静了下来:“竹姐姐,你是为沈阀而来的?”
鸿竹不想让永昌帝冷静下来,她故意走进永昌帝的身边,吐气如兰:“陛下,我是为你来的。”“那就休怪朕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