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点了点头,心里却另有盘算,看来沈穆然这个身份,暂时还不能丢弃。
帝鸿氏这条线,有长期培养的价值。
如果能吃绝户,就最好了。
“父亲,您去休息吧。明天,是我们沈阀的大日子,全都要看您呢。”
“好,你也早些休息。穆然,还好有你啊。”
沈鹤归再次拍了拍千面的小手,父慈女孝,分外感人。
西京城外千里处,溱水、有水自西北而来,于盆地中切割一凸起的高地。
此地于今籍籍无名,但今夜在此周围,却升起了篝火帐篷。
十几个年轻人围绕着一个中年女子,如众星捧月一般。
一行人全都穿着统一的服饰,若是有心人在此便会意识到,这是天下四大书院之首,稷下学宫的学生服。
这一行人,自然也来自稷下学宫。
“计师,沈阀阀主六十大寿寿宴在即,我们还以为您带我们来西京,是去参加沈阀阀主寿宴增长见识的,您怎么带我们来这个荒郊野外了呢?”
“是啊,计师,您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要带我们出宫游学,我们本来还很兴奋,结果怎么来这儿了?”
“计师,这里是有什么不凡之处吗?”
不少学生都在开口询问。
被称为计师的女夫子欣赏的看了一眼最后一个开口的学生,随后微微点头:“沈阀阀主的寿宴广邀天下宾客,确实是增长见闻的好地方。但世家门阀最近暗流涌动,陛下改革之心又昭然若揭。我判断三年之内,双方必有一次交锋。你们拜入稷下学宫,有半数将来都是要入朝为官的。与沈阀走的太近,对你们来说未必是好事。”
“计师高瞻远瞩。”
一众学生别管心服不服,口是一定服气的。
“至于这儿,现在的确是荒郊野外。但上古年间这里有一个压塌万古的名字。”
“压塌万古?”学生们闻言全都眼前一亮:“计师,是不是太夸张了?”
“你们若听到这个名字,便知道我说的不算夸张。上古年间,此地被称为一一轩辕丘!”
计师话音刚落,学生们还未有反应,另外一道声音便凭空响起:“没想到千年之后,凡间还有人知晓轩辕丘的名号。”
声音响起之后,空间才开始发生变化。
高从中裂开,一男一女两人从地下走出,皆一身绣着符文的黄衣,符文古朴厚重,扑面而来一股王者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