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浔阳先是眼前一亮。
随后狐疑的看向千面:“母妃,你怎能把沈家女比作“桃花源’的名妓呢?”
千面嘴角一哂:“本质上有区别吗?”
“额……”
夏浔阳心说本质上当然没有区别,但您也是沈家女啊。
千面给自己的态度找了个理由:“陛下其实不喜欢沈家,你也不应该喜欢沈家,懂了吗?”夏浔阳为九江王感到不服:“可是父王喜欢沈家啊。”
“在陛下和你父王之间,我已经选了陛下,你也应该选陛下。”
夏浔阳努力道:“母妃,死者为大。”
“死者为小,陛下为大。”
夏浔阳:…”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浔阳,这西京城和沈家你都来过许多次了,但是这一次,你不要和沈家表现的那么亲近,我也不会。你之后若发现我对沈家的人态度冷漠,甚至装作不认识他们,也不要奇怪。”
千面不动声色的给自己打补丁。
西京城他来过,沈家比较出名的人他也认识,但他绝对做不到真正的九江王妃那样对沈家那么熟悉。如果有了解的人仔细观察他,肯定会露馅的,比如夏浔阳。
但千面给了夏浔阳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
论潜伏伪装,千面是专业的,比信公主更专业。
夏浔阳听出了千面的郑重,也开始严肃起来:“母妃,难道陛下准备对沈家下手吗?”
千面微微一笑:“谁知道呢?陛下的手段神鬼莫测,难说的很。只是我观这沈家气象,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
他只是随口一说,却并不知晓,自己一语成谶。
夏浔阳信了,并且若有所思;“是了,我收到连山信的消息,他和戚探花此时也在西京城,而之前他们去了东都,收拾了东海王。陛下明显已经将重注押在了连山信头上,并且在对他予以重任。难道东海王是第一个,沈阀是第二个?”
夏浔阳误打误撞,猜到了部分真相。
“母妃,我进城后,要找机会见一见连山信他们。”夏浔阳道。
千面点头:“你自己安排便是,你已经长大了,需要交一些自己的朋友。至于沈家,静观其变。说起来,你和沈家,也没有那么亲。毕竞,不平道和沈家,还是敌人呢。”
夏浔阳:…”
他很想问既然不平道和沈家是敌人,您为何还要和不平道主生孩子。
但是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