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正当理由,使者应知夏浔修和沈思薇即将成婚。”连山信一怔:“这和娘子有何关系?”
“东海王府请我献歌一曲,祝贺新人。”
这事连山信不知道。
他皱眉道:“娘子不觉得这是一个试探和圈套吗?”
“当然是,我又不傻。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们在试探我,我也想摸一摸他们的深浅。”“太危险了。”
“只有我亲自出面,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才方便使者和其他人暗中行事。”贺妙音坦然道:“事关我贺家血仇我总不能爱惜己身,只让其他人去冲锋陷阵。”
连山信内心感慨,小姨这心还是不够脏啊。
这种心性,可玩不了政治。
好在她本来也没玩政治,她玩的是造反。
想到弥勒刚才的提醒,连山信略微放下了心。
贺妙音也是这样说的:“我自有手段保护自己,使者无需担心。”
“也是,娘子身边有大宗师保护。只要东海王府使唤不动神仙,娘子的安全还是有保证的。”贺妙音闻言一惊:“我身边何时有大宗师保护?”
弥勒提醒道:“刚刚那个大宗师离开了。”
于是连山信问道:“刚刚走的那个大宗师,难道不是娘子的人?”
贺妙音瞬间面色铁青:“使者说方才那人是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