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信相当淡定:“这件事情的难度在于让“谢辞渊’开口,技术上本来就没有难度。”
谢家人想要的东西,在大禹很少会有人不给面子。
所以这操作没有什么算无遗策勾心斗角,全靠《万象真经》开挂。
田忌还是有些激动:“你就这么淡定?这可是东海王的血,大宗师、太上皇亲弟弟、东州的王一一我田忌出山后,也算干了件大事。”
比杀公主可强多了。
田忌感觉自己腰杆都挺直了。
“阿信,你说我骗了东海王,能不能回到陛下的怀抱重新当帝党?”
连山信差点没绷住:“我看有机会,我帮你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田忌大喜:“阿信你果然够兄弟。”
同一时刻,神京城。
右相府。
赏花宴的请柬已发出三百余份,神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几乎都收到了。
唯独东宫的回函迟迟未至。
右相立在书案前,提笔悬腕,写下一个“静”字。
墨迹未干,门外响起叩门声。
“相爷,东宫那边递话来了。”
右相擡眸:“说。”
“太子殿下说另有要事,不能赴宴。”
右相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纸上那个“静”字,看着墨汁渐渐渗入宣纸,将笔画边缘晕染成模糊的灰。
良久,他将笔搁下。
“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
“说。”
“太子去九天找了谢脉主。”
“谢天夏?”
右相猛然擡头。
太子不来,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太子竞然去找了谢天夏,这一出他完全没想到。
“谢天夏会和太子见面?”
“九天传来的消息,已经见了。”
右相深吸了一口气。
夏家,还真是人才辈出。
永昌帝的儿子,看来并不比他的儿子逊色。
神京城外,九天总部。
太子站在谢天夏闭关室外,静静的等待谢天夏出关。
没有丝毫不耐烦。
他手里握着连山信那封亲笔信,信纸边缘已被他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
“殿下,进来吧。”
闭关室的门从内推开,一道清冷女声传出。
太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