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忌十分委屈:“我也不想啊,我又打不过她。她非要,我能怎么办?”
“她非要你就给?”
“不然呢?我身体健康,这怎么忍得住?”
连山信无力反驳,只能转进话题:“睡就睡了呗,你还想负责?”
田忌嗤之以鼻:“傻子才想把可以花点小钱就能买到的花魁娶回家里去,一群文人墨客玩剩下的艺伎我要是当个宝,岂不是把师尊的脸都丢尽了?”
连山信啧了一声,愈发感觉田忌不愧是永昌帝的种。
该说不说,确实不给男人跌份。
“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卓碧玉有些好奇。
田忌实话实说:“我之前在船上,看到那个妖女了。”
连山信几人瞬间肃然。
“她故意跟着你来的?”
“应该不是,她说她也要回东都办事,碰巧遇上了。”
“那你怎么知道她是魔教右使的弟子?”
“趁她刚才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碰撞出来的。”
连山信差点开骂。
卓碧玉更是一脚踢了出去:“滚远点。”
田忌硬生生的接住了卓碧玉这一脚,委屈道:“我以身入局牺牲了自己的清白,为的就是在魔教培养一个内应,你们就这么对我?”
这下戚诗云也想揍人了。
田忌敢和卓碧玉硬碰硬,但没有越级挑战戚诗云的爱好,赶紧补救道:“我还问出了一件事。”“何事?”
“魔教要在东都举办盂兰盆会。”
连山信听的一愣:“什么玩意?”
戚诗云也惊了:“盂兰盆会不是灵山的法会吗?”
田忌面色古怪:“那妖女说,灵山已经入魔,是佛门的叛徒,只有他们圣教才是佛门正统。佛教著名的法会盂兰盆会,也只有他们圣教才有资格举办。”
几人面面相觑。
良久后,卓碧玉感慨道:“这可真是倒反天罡。”
田忌补充道:“妖女还说,在本次盂兰盆会上,魔教会选出两位新长老,以取代血观音和刮骨刀。”“魔教确定刮骨刀死了?”连山信有些诧异。
田忌摇头:“不确定,但据说孔雀明王对刮骨刀的所作所为十分愤怒,已经决定和刮骨刀划清关系。否则,魔教快顶不住压力了。”
连山信:………”
刮骨刀,你生的并不伟大,但死的太光荣了。
“田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