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孙。”
明王对匡山仙缘的归属感到满意,又对儿子的冥顽不灵表示不满。
“平安的思维还是太顽固了,看来没有被我说服。都说隔代亲,我要不要去直接和信儿谈?能抢下仙缘的年轻人,应该是能接受新事物新观念的。”
明王看向匡山的方向。
他的直觉告诉他,连山信和他一样,都是不为世俗观念所干扰的人才。
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一旦上了匡山,生死就操之于连山信之手了。
虽然他和连山信无怨无仇,还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和儿子之间,还是有些嫌隙的。
他担心姜平安会挟儿子以令圣教,把自己这个教主赶下台,行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唉,罢了,还是找个中间人吧。千面这厮要是再没有下落,就只能让右使去了。”
左使水仲行之前向他禀报,说千面和连山信之间,可能有一些不能言说的关系,两人甚至可能私下里有合作。
当时明王就被说服了。
如果能找到千面去和外孙对接,在明王看来是最好的。
如果找不到,真的让右使沈妙姝上,那外孙很可能会遭遇一次桃花劫。
虽然他不是很看重这些世俗规矩,外孙和右使搞到一起去,他也不会认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以他对姜平安的了解,他感觉儿子可能接受不了。
“养孩子真麻烦啊。”明王由衷感慨。
和匡山上正在大快朵颐吃孩子的一家三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和战略性转进的弥勒想法也大不相同。
弥勒此时,看向的是神京城的方向。
“还有一个魔胎,在王气最汇聚的地方。”
“好在我现在只是魂体,应该问题不大。”
江州这个破地方,弥勒是一刻钟都不想再待了。
好歹是神佛的位格,也没有肉体的牵制。在魔胎的吸引下,弥勒很快就来到了神京城。
九天总部。
谢天夏睁开了眼,疑惑的看向了神京城外。
沉吟了片刻,她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看样子不是冲我来的。”
“那就让皇宫里的老东西去头疼这件事。”
“要是能趁机重创那个老东西,那就更好了。”
虽然是自家的老祖宗,但是在长生面前,亲情薄如蝉翼。
而且,越是自家血脉,往往融合起来就越是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