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牺牲便付诸东流。」
「其二,我大唐与突厥交战多年,边民深受其害,无数将士血洒疆场,如今正是彻底解决北疆隐患的绝佳时机,若错失此次机会,日后再想覆灭突厥,必将付出更大的代价。」
「其三,草原之地虽难以长期占据,但覆灭颉利后,我大唐可扶持草原上亲附大唐的部落,分化瓦解其势力,使其再也无法对我大唐构成威胁,如此,方能长久安定北疆。」
就在房玄龄话音落下后,杜如晦随即出列附和。
「房相所言极是!」
「臣附议,如今代国公摩下将士精锐,士气正盛,虽逢寒冬,但颉利残部更是饥寒交迫,实力大损,今年开春,便是彻底覆灭颉利的最佳时机。」
「今日若不能覆灭颉利,何以告慰牺牲的将士,何以安抚饱受劫掠的边民?」
长孙无忌也出列躬身道:「臣亦附议,房相与杜尚书所言,正是臣心中所想,此次北击突厥,我大唐志在彻底解决北疆隐患,而非暂时的妥协,若不能灭颉利,我大唐的天威何在?」
三人相继表态,立场鲜明地主张覆灭颉利,反对求和。
殿内的风向瞬间转变,不少原本犹豫的官员,此刻也纷纷改变了态度,转而支持覆灭颉利。
那些主张求和的五姓七望官员,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他们没想到房玄龄三人会如此坚决地反对求和。
那些人还想再争辩几句。
就在此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内侍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启禀陛下,兵部员外郎荀珏有要事启奏,请求觐见!」
「荀珏?」
李世民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印象深刻。
此人出身寻常士族,早年依附于清河崔氏,凭藉清河崔氏的扶持,才得以进入官场。
后来,此人与温禾多有摩擦,屡次暗中针对他,却都被化解,甚至反过来让他吃了不少亏。
记得之前温禾那竖子,还让不良人构陷他吧。
那手段,确实上不了什么台面。
可却管用。
让荀珏和崔氏吃了不少亏。
再后来,此人突然暗中告发了清河崔氏的崔钰书,借此摆脱了清河崔氏的控制。
这是一个骑墙的人。
这样的人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