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三十道目光注视下,季铖双腿分开,屈膝下蹲,脚尖外展如虎爪扣地,重心沉于小腹,上半身前倾,腰背绷直如弓,头颅微抬。
展示的正是虎桩,他以虎桩为起手式,一口气打了六招《虎啸震杀拳》的招式。
“不错。”
牛馆主淡淡吐出两个字,叫夫人收下崔盛带来的酒肉和银两。
这个徒弟便算是收下了。
之后,简单行了拜师礼,牛馆主看了一眼赵雁,道:“赵雁,你刚回武馆两天,处于复健期,前期便由你带着涂二狗练拳。”
“啊?”
赵雁错愕不已,看了看牛馆主,又看了看季铖。
“师姐,今后请多指教!”
季铖则是率先朝赵雁拱手一笑。
既是师傅吩咐,赵雁心中纵有一百个不愿意,却也只得答应下来。
见状,崔盛露出姨母笑,对季铖道:“贤侄,你便在此安生练武,有什么困难和我讲,崔叔定当竭尽全力帮助你,练完,晚上记得回家吃饭。”
“好的,崔叔,谢谢您。”季铖朝老丈人一拜。
随后,崔盛又和牛馆主、赵雁打了声招呼,便笑吟吟离开了。
走到大街上,刚路过赵家药铺时,一名赵家仆人迎面走来。
“崔爷,我家老爷请您到府上一叙。”
“好,走着。”
崔盛一笑,很快来到了赵府。
“崔兄。”
“赵兄,哈哈哈,何事找我啊?”
赵老爷和崔盛,这两名挚友笑着互相行礼,很快入座,看茶。
两人本该以亲家相称,只是赵坤与崔香雪的婚事没成,两人便很默契地都没有提这一茬,不想恶了两家之间的关系。
一阵寒暄之后,赵老爷便问起那四名捉妖人及涂二狗之事。
这几日,乌镇的人都知道,有几名捉妖人暂时借住在了崔家,据说,昨日傍晚时分,这几名捉妖人在西边的猴山折损惨重,仅有一个半人活着离开。
赵老爷便想找崔盛这个知情人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崔盛叹了口气,没什么好隐瞒的,将实情全盘告知。
“我与司徒兄一见如故,司徒兄之徒弟,便是我之徒弟,加之又有黄仙师嘱托,我对二狗那是视如己出啊,方才还带他去拜师牛家武馆,说来也巧,现在正是赵雁在带他练拳习武。”
崔盛意思,咱们两家渊源不浅,今后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