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如今唯一的亲人你也离我而去了,呜呜呜,为何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啊?”
“可怜我身无分文,甚至没能力为你下葬啊,我的爷啊!”
季铖一把鼻涕一把泪,完全复刻了刚才那涂二狗的表现。
女捉妖人停下脚步,上前来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啊?夫人,我叫二狗,我是涂家村人士,呜呜呜,我爷他……我爷他三天前被那虎妖害了……”
“虎妖?”
一提到虎妖,这伙捉妖人顿时来了兴趣。
为首的那络腮胡中年大汉问道:“那虎妖具体长什么样,有多大,是如何吃你爷爷的?”
好在这些信息刚才季铖都盘问清楚了,这会儿对答如流,令这伙捉妖人不疑有他。
随后,那名女捉妖人将白布掀开,蹙眉后退,显是认出了那坨东西是粪便,微怒道:“你爷爷呢?”
“我爷爷……呜呜呜,我爷爷被那虎妖吃了,我爷爷死得好惨啊!”
“那虎妖吃掉我爷爷后,便拉出了这坨粪便,我看里面有爷爷的骨头渣,便偷来,当做爷爷的骨灰下葬,呜呜呜,可怜我爷爷死了连具像样的遗骸都不曾留下,好惨呐!”
季铖演技不输刚才那涂二狗。
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给四名捉妖人干沉默了。
那名中年女捉妖人亦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别哭了,这是十两银子,先将你爷爷遗物安葬,我等四人此番前来,正是捉那虎妖,替你爷爷报仇。”
为首的那名络腮胡大汉,别看长得甚是粗犷凶狠,实则也有心善的一面。
此时他递给季铖一锭银子,并轻轻拍了拍季铖肩膀。
季铖当即抱住他的大腿,激动道:“你们是捉妖人?恩人呐!求你收我为徒,我也想当捉妖人,我誓要除掉天底下所有妖兽!”
季铖此刻的情绪很有感染力,那份执着,仿佛能化作有形的力量一般。
几名捉妖人相视一眼,为首的络腮胡大汉道:“捉妖人,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季铖立马询问:“要怎样才能当捉妖人?还请恩人教我,我从小天不怕地不怕,我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到!”
“起来,我验一验你的根骨。”
季铖起身后,大汉在他身上几处重要骨骼处摸了摸,最后露出几分喜色,“竟还是中上资质的武道根骨。”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