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脸来说,光是平时做饭和处理家务,就已经帮了塔塔很大的忙。更别提现在了。
塔塔将外衣挂好,看向院子的另一边。
崔斯特正蹲在草坪上,一手提着黑色短刃,另一手抓着布鲁斯后颈的狗毛。
“布鲁斯阁下,尾巴不要乱动,我的刀很锋利。”
他当然不是在准备中午的狗肉大餐,而是趁着炎热的夏天彻底来临前,为布鲁斯进行必要的除毛工作。“汪!崔斯特,不要剃太多,那样会降低本汪的威风。”布鲁斯扭了扭身子,严肃地提醒,“尤其是我尾巴下面那一块,我不喜欢那里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崔斯特的刀刃停在半空,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尾巴下面?你指的是肛门附近吗?”
那张严肃的狗脸僵硬了一下。
“见 ”崔斯特的视线向下移动。
他认真地思考了片刻,随后平静地陈述道:“我的刀没办法让已经没有的毛重新长出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布鲁斯阁下。”
崔斯特的视线落在布鲁斯尾巴根下方那片光秃秃的区域上。
那里不仅早就没剩几根毛,周围还留着一圈被高温燎过的黑色卷曲痕迹,怎么看都不像是还能长出毛的样子。
“噗。”
不远处,塔塔终究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布鲁斯猛地转过头。
“汪!你笑什么?”
塔塔连忙擡手挡住嘴角,可那双猫耳已经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你不会一直不知道,自己天天光着屁股在家里跑来跑去吧,臭狗?”
布鲁斯:
那张羞恼的狗脸慢慢阴沉下来。
它盯着塔塔,忽然冷笑一声。
“汪,就算大姐头走了,你也不会有机会给主人生小猫的。”
“我会永远盯着你。”
“永远!”
塔塔的笑容忽然僵住:“光光屁股也不难看”
注意到一旁那张黑脸投来的怪异眼神,她这才想起自己还得自证清白。
“胡说!”
“谁、谁要给主人生小猫了喵!”
塔塔羞得脚趾恨不得在草坪上抠出个地洞来。
她夹着尾巴就往屋子的方向逃去,想赶紧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但刚走到门边,透过半掩的房门,注意到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那对师徒,她又停下了脚步。 还是不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