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带着明显警告意味的眼神盯着她。那双猩红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慑人。
“号, 还是算了吧。”
艾米匆忙低头道别。
“再次感谢您,盖伦先生。再见。”
鳟鱼镇口,布鲁斯得意地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
“汪,怎么样?我就说有用吧!”
“恩…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崔斯特有些迟疑。
“哪里不好?”布鲁斯抖了抖耳朵,“救她当然没问题,但不能耽误正事!”
“还是说你忘记我刚才跟你说的了吗?再晚点,什么好东西都没了!”
“好东西 ’
“您是对的,布鲁斯阁下。”
想起它一路上反复描绘的那道鲜美浓汤,还有滑嫩无比的河豚肉,崔斯特难以遏制地咽了咽喉咙。“就是说嘛。再让那女人这么聊下去,说不定何西真的同意去她家吃晚餐了。”
“但那边肯定不用花钱。谁知道何西会不会借此赖掉请你们吃饭的约定?”
听到这句话,崔斯特点了点头,他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袋。
作为一名穷困潦倒的兼职作家,任何一顿可能错过的美味晚餐,都是不可承受的损失。
布鲁斯露出得逞的笑容。
想起自己这几天为了讨好大姐头,已经多次得罪了何西,它又压低声音冲崔斯特强调道:
“喂,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等下点东西多要一份!”
何西自然注意到了艾米离去时的视线。
甚至不需要多问,光看布鲁斯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就能猜出它的狗脑子里装的什么坏水。“你们也太看不起我了。”何西瞥了它一眼,“愿赌服输。虽然喘气河豚的菜是贵了点,但那道白汁烧河豚值这个价。两枚银鳞一份,我还是付得起的。”
吱呀
推开酒馆的木门。
喧闹的热浪混杂着麦酒泡沫的气味扑面而来。
依旧是熟悉的布局,防水油膏的气味与煎鱼的焦香交织在一起。
视线穿过几张油腻的木桌,女侍者们正端着托盘穿梭其间。短裙侧面的开叉随着步伐晃动,露出结实有力的腿线。
察觉到身旁菲维克微微蹙眉,并向自己投来“你老实一点”的视线,何西不免有些感慨。
想当初,他就是坐在这间酒馆里,听着那位名叫弗莱彻的狂野术士说着自己力量的来源,心里还盘算着怎么把这位职业者忽悠去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