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头看,王汝忠双眼圆瞪,茫然无神,李鱼神魂出窍,嘴巴大张。
“二位将军以为如何?”葛红又问道。
王汝忠回过神苦笑道:“我哪有什么以为,这番话,我就听懂了个引河,别的字一个也没听懂啊……”李鱼点头道:“我也一样。”
葛红解释道:““竹笼石’就是毛竹编的笼子,里面装卵石,用来压埽、配重。
“埽’就是堵水的东西,多段埽合起来,就成了坝。
“合龙’就是筑坝的最后一步,把坝体中间堵上,彻底把水堵死。
“挑水丁坝’就是……”
“且慢……”王汝忠举手求饶,“葛大匠,你还是上烛龙号对王上解释吧,我这榆木脑袋,实在听不懂。”
葛红点头道:“也好。”
自荷兰舰队全军覆没后,大夏舰队就停得极为嚣张,除了岸防炮范围内没船,剩下的海面几乎被大夏舰队占满了。
围城营地每日与烛龙号的接驳船只往来不绝。
葛红随意上一艘接驳船,不到小半个时辰,便登上了烛龙号。
此时是正午,耿武守在船长室门前,对他道:“王上正在吃午饭,若非急事,就过会说吧。”葛红道:“也好。”
而林浅的声音从船长室内传来:“进来吧,耿武再去打份饭来。”
耿武闻言请葛红入内,只见林浅和白清、郑芝龙等人正围着会议桌吃饭。
林浅招呼他坐下:“来的这么匆忙,还没吃饭吧,正好一起。”
不多时,耿武便提着一份午饭入内。
击败荷兰舰队后,大夏舰队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岸边以及巨港补给,食材种类很多,饮水也不再限量。今日主食是来自巨港的籼米饭,上面躺着一条酱烧鲜马鲛鱼,鱼肉鲜嫩,酱汁浸入米粒。
还有一个小碗装着蒜香空心菜,再配小碟酱萝卜丁,另有一碗虾皮冬瓜汤。
得益于海运的便利,海军即便是远离本土近五千里远征,吃的还是比陆军好。
葛红一边吃饭,一边把筑坝引流的计划讲了。
白清不解地道:“荷兰人擡高下游水位……不会先把巴达维亚淹了吗?”
葛红露出沉思之色:“或许是荷兰人有办法切断运河和护城河水系……又或是其内城堤坝高于外城……细想下来,红夷水利也确有其精巧之处。”
林浅仰头把虾皮冬瓜汤一饮而尽,把空碗递给耿武,然后道:“红夷语言中,“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