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比马塔兰强一些,但顶多也就是土方厚实些罢了。
范德米尔自嘲地笑笑,看来最近压力太大,他都出现幻想了。
他在脑海中把整套方案回想一遍,确认再没有一丝纰漏,便对范堤道:“就这么干吧!”
“好的,好的。”范堤一边收拾图纸,一边扭捏地道,“那么……呃……悬赏……您知道……”范德米尔微微一愣,问道:“是范堤夫人让你来的?”
范堤瞬间涨红了脸,低下头,连道:“是我自己要来的,是的,是的。”
范德米尔微微一笑,吩咐秘书将一半赏金给范堤,这个公共工程师怕老婆是在巴达维亚都出了名的。要不是有个极有野心,又消费欲极强的老婆,范堤恐怕也不会从阿姆斯特丹搬到巴达维亚来。很快,秘书便拿来一张阿姆斯特丹银行兑付远期汇票,交到范堤手上,在繁复的花纹中,用阿拉伯数字写着“50,00000”的字样。
“这是定金,完工后,再付另一半。”范德米尔道,尽管大敌当前,可商业规则不能丢,这种悬赏没有预付全款的规矩。
范堤连连道谢,就要往外走。
范德米尔道:“你不必回家了,现在就开始进行工程吧。”
次日清早,葛红从帐篷中出来,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视察接近壕的工程进度。
芝利翁河下游,地形非常平坦,即使大夏军营位于巴达维亚东南角的河流上游,也没有高处多少,为此军中还建了数座瞭望塔。
葛红爬上瞭望塔,正看见李鱼在上面,葛红愣了愣道:“李将军起的很早。”
李鱼笑道:“习惯了,到点不练功,身上痒痒。”
红船戏班的规矩,武生要练晨功,鸡叫头就得起床,做学徒的还得起的更早,李鱼虽然参军,这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
“李将军可看到什么异状?”
葛红说着,举起望远镜,看向巴达维亚,只见巴达维亚笼罩在一片淡蓝色的薄雾中,周围田野中,几十条接近壕像大地缝隙一般,向城市蔓延。
李鱼道:“没什么异状,倒是这战壕挖的真快,按这个速度,再有六七天,就能直捣黄龙了。”葛红笑着闲聊两句,突然道:“嘶”
李鱼略带紧张的张望:“可有什么不对?”
葛红眉头紧锁,缓缓道:“护城河的水……似乎高了些许?”
李鱼举起望远镜看了半天,荷兰人的护城河水量充沛,与城内的运河连通,可原本的水位是多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