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更极端、更贪婪,恨不得直接明抢,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海盗。”
林浅道:“这种人怎么当上总督的?”
何赛不屑地道:“肯定还是异教徒那套金钱至上的游戏规则。科恩死后,荷兰东印度公司连换了好几个总督。
有专注发展巴达维亚的,结果迎来了马塔兰苏丹国的两次大围攻。
有和平贸易的,结果日本的荷兰人被提货券坑得倾家荡产……额,我无意冒犯,殿下。”
林浅勾起得意的微笑:“无妨。”
何赛吹着海风接着说:“还有航海家总督,就是那个著名的亨德里克&183;布劳沃。结果慕达苏丹惨败,马六甲海峡彻底对荷兰人关上了大门……”
林浅听到得意处,不禁在海风中笑出声。
何赛道:“鉴于这些总督的拙劣表现,公司的股东也只好把强硬风格的总督再请回来了。
对了,那个亨德里克&183;布劳沃,他有些真本事,传言他开辟了一条新航线,从荷兰到巴达维亚的航行时间缩短了整整六个月,上帝啊!
有西班牙船长猜测,他们是在某处钻进地心了!”
林浅道:“只是在南半球的西风带航行而已。”
“什么?啊?殿下你怎么知道的?不,我不是怀疑殿下,只是……殿下怎么知道的啊?”
何赛瞬间陷入呆滞,他一面惊讶于林浅知道答案,一面又对这么简单的答案不敢置信。
在这个大航海时代,一条能缩短欧洲与亚洲的航线,其价值已无法用金银衡量,这是国家级的重大机密。
就好比在太空时代发现了一个稳定运行的虫洞一般。
而林浅在没有天文望远镜,没有航天能力的情况下,直接报出那个虫洞的坐标。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问题林浅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是观察得出的,毕竟南半球他确实没观察过,只能敷衍道:“《永乐大典》里写过。”
何赛没想到欧洲人视若珍宝的航线,两百年前大明人就发现了,还写入了科普读物之中。
这种剧烈的反差,让他震惊当场,过了许久才平复心情,用汉话喃喃道:“怪不得汉人如此敬畏祖林浅道:“不扯没用的了,荷兰人军力如何?到底有多少船?”
自科恩身死之后,巴达维亚就禁止汉人商船入内。
提货券、马六甲海战之后,这个禁令就越发严格。
荷兰人平等的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