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站出来大喊:“是。我跟傻柱打架,可都是你挑拨的。
每次我放电影回来,你就会拦着我,跟我说,聋老太太跟娄晓娥怎么怎么样。
还有几次,直接就说傻柱坐在院里,盯着娄晓娥。”
秦淮如心里都快骂死阎埠贵了,甚至想着挖易中海坟头的时候,怎么不一起把阎埠贵的坟头给挖了。
这种事情,怎么能往账本上记呢。记了账本,对阎埠贵有什么好处。
“你怎么还信三大爷的账本。谁能证明,他的账本不是瞎编的。”
阎家两兄弟不乐意了。
“秦姐,你能说我爹贪财,能说我爹没立场,但是不能说他的账本造假。
我爹记账,那都是为了要好处的。他不可能记假账。”
秦淮如气愤的瞪着这两个蠢货。这个时候,不帮着她缓和跟傻柱的关系,居然还给她拆台。
给她拆台,能有什么好处。
傻柱会因为他们拆台,就能带着他们发财吗?
“那你说,他记那个账,能有什么好处。”
“好处可多了。许大茂每次放电影回来,都会带一些干货。
我爸就用那些消息,跟他换东西。”阎埠贵在教导孩子上面,并没有藏私。他非常无私的把自己占便宜的套路,告诉几个孩子。
这也是阎埠贵唯一不收钱的项目了。
阎埠贵这么做,就是想让孩子学会占便宜,才能不吃亏。
许大茂在四合院孤立无援,阎家是唯一能给许大茂通风报信的人家。
阎埠贵自己占便宜还不算,还教导几个儿子,也去许大茂那里占便宜。
秦淮如气愤的瞪了几个人一眼,转身跑回了家。
刘岚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四合院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对她的胃口了。
每天都有那么多八卦,来满足她的好奇心。
“秦淮如现在简直就是个谎话大王。各种瞎编的谎话,信手拈来。
刚才对着我编了一大堆,这才多长时间,又编了那么多。
我算是明白,傻柱为何被她迷的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是不是,棒梗那天晚上不把你扔出门,你会永远相信她。”
这个问题,傻柱根本没办法回答。
要不是那天晚上被赶出门,他也看不到贾家几个人的真面目。
见识不到真相,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