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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弗兰克的床边,低头看着那个睁着空荡荡眼晴的男人。
“什么都没有。”
他顿了一下,突然补充,
“他曾经是魔法法律执行司最好的傲罗之一。”
艾丽斯又折好了一朵花。
她把它放在床单上,和之前折好的五朵排成整整齐齐的一排。
然后她擡起头。
她的目光掠过卢平,掠过希恩,没有在任何东西上聚焦。
但她说话了:
“纳威今天放学了吗?”
声音轻慢。
但这里没有人能回答她。她也没有等待答案。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膝盖上的糖纸,手指又开始折叠。
一朵新的花。
“她每一两天就会问一次。总是纳威一一有时候她问的是纳威什么时候回家,有时候她问纳威有没有穿足衣服。”
卢平的声音很平静,但希恩看到他缠着绷带的座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位治疗师女士说,这句话是她脑子里唯一还会浮起来的东西。
在钻心咒抹去她记忆之前,她最后一秒里想的事情在一片混乱中幸存下来了。
她想:纳威要放学了。”
小天狼星一直没有说话。
然后他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
“贝拉特里克斯、多洛霍夫、卢克伍德、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四个人。”
他说出贝拉特里克斯的名字时,那个名字在他嘴里像是被嚼碎的玻璃。
“他们闯进隆巴顿家的时候,纳威在隔壁房间的婴儿床里。
弗兰克把门关了,挡在前面。他没有跑一一他可以幻影移形,但他选择不跑,因为纳威在隔壁。”他停了片刻。
窗外的雨声忽然更大了。
在这阵雨声里,希恩听到了一声极轻的、纸页摩擦的声音一一艾丽斯又折好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