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进一步的保证,但想到自己早已没了退路,顿时又觉得再多说也没什么意义,正想要转身离开,忽然看见老坦佛尔伯爵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他的表情非常奇怪,看不出任何被背刺的愤怒与悲哀,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异常感。
老伯爵越过一言不发的雷恩,来到盖列安的面前。后者几乎是下意识就想转身逃跑,但想到父亲大概率已经被撤职,再也不能以公爵之手的名义教训自己,顿时又壮起胆气留在原地。
「你做的很好。」老坦佛尔伯爵点了点头,「虽然是背刺自己的父亲,但是————手段很果决,时机也无可挑剔,作为贵族而言已经完全合格了。」
盖列安张了张嘴,似乎没料到父亲居然没有生气:「我————」
「你以为我会愤怒,甚至是记恨你吗?」老坦佛尔伯爵淡淡笑了,「别傻了,我这岁数还有多少年可活呢?如果你还像原本那样软弱且幼稚,即便是我在公爵之手上干到逝世,也改变不了坦佛尔家族交到你手上后立刻转为衰败的可能性。」
「比起区区一个公爵之手的职位,我更希望你能拥有扛起家族的手腕和决断,哪怕是将我作为垫脚石也没问题。」
他严肃地叮嘱儿子,又转头看向雷恩,说道:「我应该感谢您,守护阁下。虽然我们算是站在对立的阵营,但您本来可以做得更绝,将坦佛尔家族彻底逐出高岩城。」
「我们之间并非你死我活的关系。」雷恩微笑说道,「而且,我们都是丰饶地人,不是吗?」
「没错,我们都是丰饶地人。」老坦佛尔伯爵郑重其事地道,「法赫尔侯爵阁下。今后只要是在高岩城里,坦佛尔家族不会成为您的敌人,永远不会。」
盖列安惊愕地看著父亲,因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无论雷恩在高岩城想要做什么,坦佛尔家族都不会进行任何阻挠与反对—也包括即将成为公爵之手的他。
然后他就明白过来,父亲这是在暗示警告自己,「你不是法赫尔侯爵的对手」「今后千万不要与其敌对」。
「没错。」盖列安点头说道,「法赫尔侯爵,坦佛尔家族不会与您为敌。」
「我也希望能与坦佛尔家族保持友谊,无论是对我们双方还是对高岩城,甚至是河湾省,都是一件更加有利的事情。」雷恩伸出了一只手。
老坦佛尔伯爵退后半步,抓住儿子的手臂举起,跟雷恩的手握在了一起。
庭院之中,贵族们正在排队接受死亡祭司的亡灵侦测仪式法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