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二十五天。这种被吸血鬼以唾液病毒污染的血奴,本身并不具备吸血鬼的不死性,因此被刺穿心脏之后就立刻死亡,但流出来的血液是黑色的,同时尸体也迅速出现了腐败迹象,推测是因为这种原因惊走了凶手。」
「杀死死者的凶器是一把城里很常见的铁质匕首,大多用于酒馆割肉使用,民间称其为剔牙刀」。我们已经查到了丢失刀具的酒馆,是亨廷顿街靠纪念碑广场的那一家,由于当日客流量太大所以店主也不知道是被谁窃走的。事实上,通常也不会有人偷剔牙刀,因为酒馆没有为其配置刀柄,与其叫做匕首,更像是比较锋利的铁片。」
「没有刀柄的匕首也能使用吗?」老坦佛尔伯爵惊讶问道。
「可以的,只要用两只手指从未开刃的方向将其捏住就行了。」穆拉克回答说道,「这样可以用来切割,但很难进行刺击,所以凶手要么是具备足够力气的壮汉,要么就是极其擅长使用武器的杀手。」
「死者是随使节团刚抵达高岩城的,不大可能与本地人产生仇怨,是被人雇佣杀手除掉的可能性很小。」雷恩慢条斯理地说道,「看来只是一场意外————某个小贼阴差阳错帮我们解决掉了一个隐患。」
老坦佛尔伯爵悄然瞄了雷恩一眼。
他有种没有证据的微妙预感,那是在贵族圈子里跟人常年勾心斗角锻炼出来的直觉,告诉他行凶者并不是什么小贼,而是听从雷恩指示的杀手。
原因很简单:刺杀这事引爆了使节团的恐慌,将事情捅到了玛珊女公爵的面前,导致自己没法拖著河间地贵族不让进城。从谁得益谁有嫌疑的角度看,雷恩绝对是嫌疑最大的那一个。
当然,事到如今多半也找不到任何证据,重要的是尽快将雷恩送去谷地省。
「使节团那边能否接受这个解释?」老伯爵问。
「他们如果不接受,就让他们自己去查。」玛珊公爵不耐烦道,「我们没有非得说服他们的义务。」
「另外,使节团还在反复催促,要求面见河间地守护。」老伯爵为难说道,「当时我已经跟他们强调很多次了,守护大人还在从帝都来高岩城的路上,但他们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那我就去见见他们吧。」雷恩说道。
他如此爽快就答应下来,让老坦佛尔伯爵顿时疑窦丛生。
去谷地省是宫廷签发的命令,雷恩是不可能直接无视的,最多也就是在高岩城这边多拖延几天再离开。如果直接去见使节团,那还怎么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