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别人都在讨好河间地守护,我却什么都不表态,这能行吗?
只要能想到这一点,绝大多数的河间地贵族就会自发行动起来,所谓的贵族规矩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玩意。
英雄们再次望向车厢外面,依旧有源源不断的贵族使者过来示好。
他们没有粗鲁地自报家门,而是彬彬有礼地献上各种服务或物资,但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将印有家族纹章的罩袍穿在身上,什么意思也是不言而喻的。
随著车队抵达渡口,消息也提前传回了高岩城。
老坦佛尔伯爵在大厅之中,就著旁边烛火的光芒看完了信件,神情严肃不语。
雷恩的回归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帝都守备队的司令官换得就跟秃头脑袋上的帽子那样勤,宫廷显然不可能允许他长留帝都手握兵权。
唯独没料到河间地贵族会如此反应激烈。
在边境省份,当地贵族的圈子往往极其乡土主义且排外。法赫尔侯爵作为一个丰饶地贵族,按理说应该很难取得河间地贵族的信任,这是在颁给他「河间地守护」这一头衔之初就已经算计好的。
意外的因素有二:一是河间地人被压迫得太狠,以至于居然会将主意打到法赫尔侯爵身上;二是法赫尔侯爵在帝都力挽狂澜,以至于名声大噪,让那些河间地人也印象深刻。
虽然河间地人还是更愿意相信同乡人,但是遇到这种能在帝都叱咤风云,将宫廷大臣们都束手无策的事情直接摆平的强者,纷纷圆滑地放低了标准。
同在河湾省也是同乡!
到了这一步,情况就已经完全超出老坦佛尔伯爵的预料。
原本作为虚名给出去的「河间地守护」,如今在局势陡然变化之后,俨然有著向实权人物发展的趋势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应该拿出怎么样的礼仪来迎接法赫尔侯爵。」坐在主位上的玛珊严肃说道,「考虑到河间地守护的职位空缺多年,河湾地大公爵要如何接待来访的河间地守护,在书籍之中已经很难找到相应的仪式记载了。」
尼玛的蠢女人————老坦佛尔伯爵深深地吸了口气,抑制住了想要破口大骂的心思。
河间地守护带著一大堆河间地贵族来高岩城,这是来褫夺你的大公爵权柄你知不知道?稍有不慎,你在河间地人心目之中的威信,就全部要被这个河间地守护给分去了!你还在那里纠结要用什么礼仪来迎接他,你这个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傻逼!
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