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怀念的温暖光芒来,「他的名气其实比不上那些能在历史上留名的著名贤帝,但他真正明白帝国的基石究竟建在何处。帝国军团士兵由于常年离家服役执勤,家中妻子的出轨率高企不下,而陛下深知这些小伙子们的不易,因此宣布任何军团士兵的婚姻,皆受到法律的神圣保护,并严厉地惩罚那些敢于趁虚而入的奸夫们。」
「这项法律执行了11年,陛下甚至时常亲自出席听审和诉讼判决,确保没有任何军团士兵免受婚姻背叛之痛。我们甚至不愿称他为陛下,而是叫他统帅」,尊他为所有帝国军人的最高统帅,虽然他严词拒绝了这个头衔————」
卢培尔再次灌了口酒,却无法压下心头那股难以抑制的邪火,语气也渐渐凶厉起来:「我刚才问你,帝国的基石究竟建在哪里?在帝国军团,在帝国公民,在成千上万愿意为帝国赴死的我们身上。是我们在艰难地扛著这个帝国前进!可如今的帝国给了我们什么呢?背叛的婚姻,破碎的家庭,以及积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全都被无耻地窃取,让我们的荣耀和热血如污水般被泼在地上肆意流淌!」
「我们军团的老兵连队,退役后就住在南区的富基努斯坡上。就因为那该死的离婚判决————有几个兄弟,失去了自己的房子和财产,不得不窝在废弃的排水河道里过夜。我带著钱财去接济他们,但他们不肯收,有个老兵看到我的时候涕泗横流————」卢培尔用力扯开长袍,在自己的心口上比划著名,表情越发癫狂和歇斯底里,「他在月神军团服役了快四十个年头,曾经在帝国北境与入侵的人马部落作战时,被那些该死的野蛮畜生用长箭射穿了胸口,差点儿丢了性命————如今每次用力呼吸,肺部依旧会有漏风的声音。」
「这个为帝国献出性命,如今只剩下一身病痛的老兵,坚持不肯收我的接济。他只是痛哭流涕地问我,为什么帝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不明白,为什么曾经以市民军团而荣耀的帝国,如今却会将一个服役的老兵当做不讲道理的流氓来看待,反而去偏袒一个什么————」
卢培尔停顿片刻,茫然地瞪大眼睛,突然间暴怒地拔出长剑,将地毯上陈列的酒罐子全部劈得粉碎:「什么狗屁的亚马逊人!都是假的!假的!全都是帝国人中的败类!我们帝国军团的存在,是为了让每个帝国人都能在这个世界上有尊严地活下去,而不是让这些所谓的亚马逊人骑在我们的头上!我应该立刻率军攻入帝都,把这些败类全都杀死,剁成肉酱喂狗!而不是在这里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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