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运动而急促起来的呼吸,随后露出从容得体的笑容。
跟著管家来到克里维特的书房,格兰德眼睛很尖,立刻看到克里维特书桌上面摆著大量的卷宗,而后者此时正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冷冷说道:「固伦菲尔阁下,告诉我。为什么近期但凡涉及到帝都守卫的案件,他们总能在法律的审判处罚之下全身而退?是不是有什么势力————亦或是什么人,正在充当他们的保护伞?」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大臣。」格兰德笑容满面地道。
「那我再问一遍。」克里维特质问他道,「为什么帝都守备队能豁免法律?
「」
「哦,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格兰德微笑著纠正他道,「帝都守卫当然不能豁免法律,但帝都守备队司令官可以。」
「哈!」克里维特讽刺地大笑一声,「你说的是那个守备队司令,来自河湾地的乡巴佬侯爵吧!我听说他是皇室豢养的忠犬————你不要岔开话题,我问的是帝都守卫!」
「前些日子,埃弗拉伯爵的次子遭到凶犯绑架,结果因为帝都守卫拯救不力而被撕票,气得伯爵大人在各大报刊买了抨击守备队的稿子。」格兰德笑容不变,缓缓说道,「结果当天就有某位大贵族派管家来请埃弗拉伯爵吃饭。一夜过后,所有稿子全部撤下,重归风平浪静,仿佛无事发生。」
「大臣,我必须提醒您。法赫尔侯爵虽然走的是皇室路线,但他同时也赢得了大贵族们的普遍支持,这样的人已经不是法律和规矩能动得了的了,任何试图挑战他的家伙都会被帝都上空的两只看不见的大手给活活扼死。」
克里维特表情凝重起来。如果法赫尔侯爵真的同时具备皇室和贵族的支持,那自己确实是动不了他————
「不对,我问的是为什么帝都守卫能豁免法律,而不是帝都守卫司令官!」
大臣猛地反应过来。
「关于这点,我曾经跟法赫尔侯爵私下沟通过。」格兰德摊开双手,将费耶齐的事情详细地交代出来,「————侯爵大人的意思,如果他手下的人蒙受了不公待遇,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格兰德,你不要告诉我。」克里维特越发恼怒,「就因为法赫尔侯爵坐在守卫司令官这个位置上,他手下所有的金袍子银袍子,都可以肆无忌惮地挑战我们法律人的底线!」
格兰德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现任法律大臣克里维特·马克乔恩,其实是上任法律大臣哈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