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已经隐隐察觉出来,老坦佛尔伯爵有些膨胀过度了。
贵族们当然要为自己的利益考虑,人性如此,无可厚非;但她的身边并没有第二个能制衡老伯爵的人,导致对方过度偏向於坦佛尔家族乃至丰饶地的利益,让玛珊其实暗地里早已心生不满—但她治理领地管理贵族的能力太过薄弱,即使已经在努力学习了,如今仍然无法脱离老伯爵的辅佐和帮助。
因此,雷恩对她而言就额外重要。明白这一点根本不需要接受任何的贵族精英教育,但凡有点宅斗天赋的女人都能自然领悟。
「我相信雷恩能处理好这件事。」玛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庄严说道,「若是他会轻易被那些心怀怨恨之人蛊惑,那我当初也不会授予他「河间地守护」的头衔。」
老坦佛尔伯爵顿时没话说了。因为当初这事还是他提议的呢,现在总不能又改口说「我认为他不适合」,等于是自己扇自己的嘴巴了。
当然,虽然仔细想想可能性不大,但老伯爵总觉得这个儿媳的态度有些阴阳,因此连忙话音一转,说道:「我当然没有否认守护大人能力的意思。但这么多河间地贵族拥护他来到高岩城,落在外界不明所以之人的视线里,很容易被人理解为河间地贵族为了什么事情在逼迫马洛恩家族。这种情况下,您身为高岩城之主,但凡露出一点软弱的态度来,很可能就会被外界渲染成是「您向河间地人屈服了」,对您的威仪和声望极其不利。」
「确实也是这个道理。」玛珊对此很是不爽。雷恩过来拜访也就罢了,你们这些河间地贵族在没有封君传召的情况下,贸然跟著一起来高岩城是什么意思啊?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对上级贵族的任何敬畏。
「您应该写一封言辞激烈的斥责信,让使者在守护大人面前宣读。」老坦佛尔伯爵继续说道,「只要守护大人没有反叛之心—当然,我坚信他绝不会有一为了避嫌就会立刻疏散身边的河间地贵族,这样就能有效维护您身为河湾地大公爵的尊严。」
玛珊本能地觉得不妥,但又想不出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如果雷恩在这里的话,肯定能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辩解,但光凭她的脑子去理解还是有些困难的,因此也就不耐烦道:「当众宣读就不必了。他毕竟也是河间地守护,折辱他的面子岂不等于是羞辱我吗?
我直接写一封信,让他将身边那些河间地贵族给解散掉,该回哪里就回哪里去。」
「您的睿智,公爵大人。」老坦佛尔伯爵表示赞同。
他很清楚那些河间地贵族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