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好了————但凡帝都形势难以收场,第三禁卫军团愿意入城镇压叛乱。」
杜卡斯沉吟片刻,立刻就想明白了。
如果局势之乱依靠帝都守卫已经无法弹压,那么求助帝国军团就成了唯一的选择,但前提是皇室主动发出求助。反过来,如果军团主动跟皇室这么讲,就变成了隐晦的表态和警告:你要是不行,那我就要来了。
当然,如果真的让我进入帝都,到时候你说的话还有几个人愿意听,我也不敢保证。
收到这封信的皇帝尼洛卡斯,必然将其视为第三禁卫军团的挑衅————虽然禁卫军团平时也没把这位皇帝放在眼里。
「我可以写这封信。」杜卡斯很快做出决断,「但前提是卢培尔也这么做。
只有禁卫军团表态会引起皇帝的暴怒,但若是两大军团同时声明,反而会让皇帝冷静下来思考自己的所作所为。」
皇帝那个婆妈性格已经是众人皆知了吗?雷恩有些哭笑不得。
「我正要去拜访第十六月神军团。」他附和了杜卡斯的说法,低声道,「相信那位阁下也不愿意见到帝都形势走到需要军团入城的地步。」
「卢培尔的性格跟我就截然不同。」杜卡斯摇了摇头,「对皇帝的忠诚让他无法对皇室的一切举动提出任何质疑,但帝都的风气变化又始终在折磨著他的价值观,以至于他这几年完全处于自我封闭的状态,对帝都的任何情况都不管不顾,只是顾著闷头操练军士。」
「我甚至怀疑他是否会愿意接见你。」
「只要忠诚就好办了。」雷恩站起身来,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杜卡斯阁下,我一直坚信我们军人都是单纯的,生来就是要为国尽忠的。我的忠诚,您的忠诚,以及卢培尔阁下的忠诚,其实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只不过是表现形式有所差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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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忠诚————」杜卡斯复杂地笑了一下,很难说他的笑声里是讽刺居多还是感慨居多,「我有时候甚至不知道我效忠的对象究竟是什么————」
「我只能祝您好运了,法赫尔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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