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公共场所反而不会惹来怀疑。」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敌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雷恩表示可以理解,在格兰德对面坐下,「所以,阁下约我来此,是有什么想说的?」
「法赫尔侯爵阁下,您认为我们这些法律工作者在帝国之中,扮演著什么样的角色?」格兰德微笑问道。
「嗯,想来应该是负责维持秩序,实现公平正义的家长角色吧。」雷恩面不改色地道。
「侯爵阁下。」格兰德叹了口气,「我决定对您剖心置腹。直白说吧:我们不过是皇室和宫廷的狗,负责为他们去放牧羊群,让羊群误以为有一套秩序规则在起作用,而不是农场主的意志在决定他们的生死。」
雷恩听出了他的暗示:我们并非有意与金袍子为难,只是因为上面的意志而不得不这样做。
「若是如此,那你和我之中,必然有一人对两位陛下和宫廷会议的意思有所误解。」他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陛下和大臣们都觉得你们做的太过分了,以至于帝都很快就会生出大乱。不然你以为上面为什么要把我紧急从河湾地叫过来?」
「侯爵阁下,我们两人的理解都没有偏差。」格兰德给雷恩倒了一杯酒,「如今上面的意思是,尽量要让帝都不出现动乱。但凡我们在现行的道路上止步甚至掉头,立刻就会带来最大的动乱。」
「我不明白,有什么动乱能比得上一大堆无家可归的帝都市民,将他们无穷无尽的怒火往周围无差别地发泄呢?」雷恩挑起眉头问道。
「当然是贵族派系的激烈反扑。」格兰德放下酒瓶,叹息说道,「只有小孩子才有知错就改的权利。但在帝都斗兽场里,一旦你露出任何破绽,那么随之而来的并不是弥补的机会,而是无穷无尽的批判和攻讦。」
「我们身为帝国公务员,天职便是践行两位陛下的意志,替他们绕开四境贵族去统治这个帝国。但贵族们并不会因此而屈服,只要他们抓到机会,立刻就要发力将整个公务员体系连根拔起,让帝国重新回到过去贵族分封」的割据时代。」
「危言耸听。」雷恩只是冷笑,「你们犯错也不知道多少次了,怎么不见公务员体系被连根拔起?」
「这次波及的人员之多,掉头的难度之大,堪称是前所未有。」格兰德淡淡说道,「而且非要追究起来,我们只是依法办事而已,真正的源头可是在那位陛下。您总不能让贵族们有机会将剑指向陛下吧?」
雷恩没有继续驳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