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十几个瑟瑟发抖的打手,目光如炬,历数他们的罪状:
“第一!你们接受敌特资金和装备,充当破坏行动的走狗,这是汉奸行为!是投敌叛国!”
“第二!你们携带烈性炸药潜入矿区,企图炸毁矿井承重柱,试图谋杀几百名无辜的矿工阶级兄弟,这是反革命破坏罪!是丧心病狂的屠杀!”
“第三!你们破坏国家财产,阻碍国家工业建设,企图用工人们的血,去换你们主子的奖赏!”
“这三条罪状,条条都是死罪!罪无可恕!”
周矿长的话音刚落,台下的群众齐刷刷地举起右拳,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
“死罪!死罪!死罪!”
声浪震天,直冲云霄。
跪在地上的几个小弟已经吓得瘫软成一滩烂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翻着白眼在地上发抖。
周矿长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武装保卫科科长,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现在是战时管治期,矿区保卫科有就地正法的权力。”
周矿长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下达了最终判决:
“对于这种投敌叛国、搞破坏、谋杀工人的反革命敌特分子,没什么好审的!”
“拉到矿山后头的烂泥沟!”
“枪毙!”
“是!”
保卫科科长立正敬礼,随即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大吼一声:“民兵连!上刺刀!押走!”
二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民兵立刻冲上前,两人架起一个,像拖死狗一样把这十几个打手从满地的烂菜叶子里拖了起来,直奔后山。
疤哥因为下巴脱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绝望悲鸣。
十分钟后。
“预备!”
后山传来保卫科长响亮的口令声。
操场上的几千名群众安静下来,静静地望着后山的方向。
“放!”
“砰!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