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
“下次再敢往跟前凑,马蹄子可不认人。”
地上的家伙如同死狗一般瘫软,面如死灰,半个字都崩不出来。
男人也不再废话,轻轻抖动皮绳,坐骑心领神会地转身,踏着轻快的步点停在女孩跟前。
他俯下身躯,长臂一伸,轻松圈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拽上马背,妥帖地圈进怀中。
女孩娇呼一声,本能地死死抱住对方的手臂,羞涩的红晕瞬间蔓延至颈脖。
黄云辉垂下头颅,贴着她小巧的耳垂低语,音量恰好能让四周听得一清二楚。
“乖媳妇,往后瞧见这种软脚虾,一句话都别搭理!”
“他那玩意儿早吓废了,留着也是个摆设!”
“别乱动…大家伙都瞅着呢。”
“瞅见就瞅见,管天管地还能管我抱自己老婆?”他不以为意地朗笑,双臂反而锢得更紧了。
坚毅的下巴抵在她柔弱的肩头,故意吹着热气。
女孩身子骨瞬间软成了一滩水,紧咬着下唇不敢造次,两只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人群中适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起哄声,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口哨。
女孩羞得无地自容,索性把脑袋埋进男人宽阔的胸膛,抓着衣物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怀抱着娇软温香,黄云辉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手中缰绳再度扬起。
“走着!”
庞然大物打着响鼻,踩着悠闲的碎步向外溜达。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原先还焦躁乱窜的马群,眼见老大被彻底折服,竟然全部消停下来。
一匹接一匹排好队列,老老实实地跟在后头,再没有哪个敢尥蹶子。
看戏的村民们不住地称奇。
“今儿可真是开了眼了,这些大牲口竟然这么听话。”
“可不是嘛,排得比生产队开会还整齐,老牧民都没这手艺。”
“这浑小子平时看着不着调,关键时刻还真藏着两把刷子。”
黄云辉转过头来,满脸痞笑。
“老周,瞅见没,这畜生跟人一个德性,必须得有个强势的镇场子。”
“把领头的治服帖了,底下的自然就不敢造次。”
周矿长双手抱胸站在边上,看着远去的队伍,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这平时吊儿郎当的家伙,居然还能露这么一手绝活。
“真踏马绝了,这